李默晃了晃脑袋，视线从江面霓虹上收回，低头看了看手里这半瓶二锅头，酒液浑浊得像 pond 设备里没清理干净的水垢。“妈的……”他小声骂了一句，把酒瓶往桥栏杆上一放，“算你狠，老王。”

江风吹过，带着点铁锈味，呛得他喉咙发痒。李默咽了口唾沫，摸出兜里的手机，屏幕黑漆漆的，估计早没电了。他叹了口气，正想靠在栏杆上眯一会儿，就听见旁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他转头一看，是个穿得破破烂烂的老乞丐，正蹲在旁边啃着一个干硬的馒头。馒头黑乎乎的，看着就不得劲儿，老乞丐却吃得挺香，还时不时擦擦嘴角。

李默皱了皱眉，这阴间第一天就遇到要饭的？他本来只想找个地方歇歇脚，可这老乞丐挡着他的道，让他没法靠边儿。李默皱着眉头，正想开口赶他走，就听见老乞丐开口了。

“小哥，给点儿吃的吧，老汉我快饿晕了。”老乞丐眯着眼睛，口齿不清地说着，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破碗。

李默本来不想理他，可看着老乞丐那副营养不良的样子，又于心不忍。他摸出兜里最后两块枯饼，递给老乞丐：“喏，拿着吃吧。”

老乞丐眼睛一亮，接过来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。李默看着他这副模样，想起自己刚来阴间时，也是饿得前胸贴后背。他摇了摇头，转身就想走。

刚走两步，就听见老乞丐突然开口：“小哥，你知道阴间的鬼市吗？”

李默脚步一顿，转过身看去。老乞丐举着枯饼，指着远处一个模糊的黑影：“那儿可有好处，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，你肯定感兴趣。”

阴间的鬼市？李默眼睛一亮。他本来就对阴间的事情充满好奇，要是能去鬼市逛逛，说不定能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。他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决定去鬼市看看。

“好，带我去。”李默问道。

老乞丐咧嘴一笑，露出满口黄牙：“跟我来。”

李默跟着老乞丐，穿过一条昏暗的小巷，来到一个宽敞的广场。广场上人山人海，各种颜色的小摊琳琅满目，卖什么的都有。有卖阴魂的，有卖鬼器的，还有卖阴币的。

李默看得眼花缭乱，他本来就是个好奇宝宝，到了这儿更是控制不住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