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王顺着刚才那股劲儿，眼睛死死盯住老王叔手指的方向。那边是个不起眼的小摊，摊主是个中年男人，穿着洗得发白的夹克，正低头摆弄着手里的几块破布片子，估计是做手工活的料子。

“叔，那哥们儿，瞅着不像有钱的主啊。”小王小声嘀咕，冻得直跺脚。这鬼天气，手指都快冻成冰棍了。

老王头没吭声，只是嘴唇动了动，眼神跟雷达似的，在摊上扫来扫去。他这摊位放在这儿，不是瞎猫碰到死耗子，故意对着老王叔的摊位摆，是等着捡漏呢，还是想碰碰运气？

小王扫了眼摊上零七八碎的东西，没啥眼熟的玩意儿，就是些旧布、线头、几件半成品的小玩意儿，看着就不咋地。他正想收回目光，眼睛却突然被一样东西拽住了。

角落里，压在一堆烂布片子下面，好像露出一块黄灿灿的东西，跟金子似的，闪着光。小王心脏漏跳了一拍，眼睛瞬间瞪大了。黄金？在这犄角旬旬的地方，怎么会有真金？

他连忙朝老王叔努嘴，手指几乎要戳到那块东西上：“叔！叔！那儿！角落里那个！黄黄的！亮不亮？！”

老王头闻言，眉头皱了皱，眼神也跟着小王的手指一起，瞟向了摊角。他嘴角撇了撇，没好气地回了一句：“小屁孩，就知道眼尖。黄是黄，那是真金还是镀的铜？还是塑料喷的金漆？你眼瘸啊？”

小王被噎了一下，但他心里那股劲儿上来了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就算不是真金，也能是包金？或者黄金的旧饰件啥的，哪怕是个老物件，现在也值钱啊！

“不管咋样，咱先问问呗！”小王说着，已经忍不住挪了挪脚步，就想凑过去。老王头一把按住他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毛毛躁躁的！你当这是你家后院啊？想刨就刨？人家都摆出来了，你去问就是了，别动手动脚的。”

小王被按得一个趔趄，嘟囔着：“知道了，知道了，我这不是着急嘛……”他咽了口唾沫，脑子飞快转动，该怎么开口呢？

老王头看他在那犯嘀咕，估计是没经验，这年头，问价也是门学问。他捏了捏烟蒂，准备掐了，抬眼看了看小王，低声交代：“你想买？你就说老物件儿，看上眼了，问问成不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