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这月销售额又垫底了啊？” 销售部经理王胖子叼着烟，晃着大腿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凡脸上。这位置他盯了三年，愣是没动静，全部门就他活得滋润。 林凡拧着水杯，眼皮都没抬。他盯着电脑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其实是偷偷在操作另一个界面——一个能窥探城市网络的虚拟空间。昨晚觉醒的超能力“信息窃取”，就是他最近最大的秘密。 “王哥，数据没问题。”林凡推眼镜，镜片里映着王胖子扭曲的脸。 王胖子哼一声，转身找下一个倒霉蛋了。 林凡嘴角勾了勾。前天那个抢了他客户的小流氓，第二天就被他假扮的“黑客”搞得公司差点破产，现在估计天天睡不好觉吧。 这能力真是绝了，只要他想，别人的银行卡余额、通话记录、甚至内心OS都能看个大概。当然，他可没那么无聊，专门盯着别人隐私玩儿。 中午，林凡摸着肚子走出出租屋。电子大脑正嗡嗡作响，他在虚拟商店里看中了一套“普通人皮肤”，专治容易被超能力者盯上。 “老板，一份牛肉面，多加辣！”林凡走进街边小面馆。 老板娘王婶热情道：“小林啊，又来看我老头子？你也知道，我这手艺……” “知道啊，还是你家最好吃。”林凡递过去二十块钱，“先放下，我等会儿来拿！” 王婶乐呵呵找零钱，林凡摸出手机，指尖飞快滑动。对面那桌坐着两个穿着花衬衫的小混混，正唾沫横飞地讨论着怎么弄到隔壁服装店老板的小女儿。 林凡嘴角一冷。这对狗男女，上次就骚扰过他。今天，就让你们尝尝什么叫“报应”。 下午，林凡换上普通皮肤，踩着自行车晃到服装店。那对狗男女果然还在门口徘徊，被林凡那副“老实市民”的模样骗了眼。 林凡掏出钱包，故意让那小丫头看见，买了条最贵的连衣裙。收银员小妹妹眼神亮晶晶，林凡冲她眨眨眼，凭着偷听到的信息，还“恰好”帮她解决了购物付款的小麻烦。 “老板，收银系统有点问题，我帮她处理下。”林凡笑着递过去一张卡，金额让小混混瞳孔地震。 店门口，林凡摸着下巴，看着那对狗男女脸色发白，狼狈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