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手插兜，老王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溜达。后脖颈子那股子阴冷劲儿没完全消散，像是被人用冰棍戳了一下，透心凉。他心里嘀咕，该不会是刚才那破出租屋里头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？摇摇头，觉得脑子都给租金掏空了，想这些有的没的干嘛。

走了两天，老王发现个有意思的事儿。这系统不光能看房主心里话，还能瞅租客的。不过这玩意儿有点意思，刚租完房那会儿看，租客心里的小九九都挺明显，租久了，那点小心思就越来越模糊，估计是习惯了，也懒得装了。

这天，老王正琢磨着，手底下是不是得再收个房，眼珠子一转，就看见前面有个搬家队伍。五个小伙子吭哧吭哧搬着箱子，队尾那哥们儿"Yeah Yeah"的喊呢，但老王一看，这货嘴角撅得跟抹了油似的，脸上那叫一个不情不愿。

老王嘿嘿一笑，几步就跟上了。这搬家队是从一栋老楼搬出来，估计是要去住小区了，老王估摸着，原房东八成是动了心思，要收房涨租子。他慢悠悠地走到搬家队后面，指挥搬东西的小伙子：“东西放这儿齐点儿，别得磕着碰着。”

那抹嘴不高兴的哥们儿挺是配合，一边搬一边嘟囔：“是是是，一会儿就好，一会儿就好……”

老王也不戳穿，估摸着是累着了。等人都走净，箱子也码得整整齐齐，他才凑过去，对着空荡荡的搬家车喊了一句：“嘿！后头那小哥们儿！”

那哥们儿转过身，一脸不耐烦：“咋地？”

老王咧嘴一笑，也不废话，直接就问：“租房不？我这儿有套两居，家具家电都齐，月租六千，押一付三。”

那哥们儿一听，先是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你逗我呢？这儿哪有你说的房子，早租出去了。”

“哦？”老王挑了挑眉，“谁租的？带带看？”

那哥们儿耸耸肩：“原房东自己住呢，没啥线索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不过你要真想租，我给你使使呗，跟房东说说，让他便宜点儿。”

老王心里头“咯噔”一下。原房东？这就有意思了。他不动声色地盯着那哥们儿的眼睛，心里头点了点头。这哥们儿是真心想租，但又怕房东涨价，估计是搬出来才打定主意租家外头，顺便想给房东演场戏，让他知难而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