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手插兜，老王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溜达。后脖颈子那股子阴冷劲儿没完全消散，像是被人用冰棍戳了一下，透心凉。他心里嘀咕，该不会是刚才那破出租屋里头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？摇摇头，觉得脑子都给租金掏空了，想这些有的没的干嘛。

“嘶——”冷风突然加大，卷起地上的落叶拍他脸。老王缩了缩脖子，快走到街角那栋老式办公楼底下时，眼珠子突然瞪圆了。

门口那块豆腐块大小的玻璃贴纸，被人用记号笔涂得一塌糊涂。不是骂街那种粗俗画，而是歪歪扭扭写了几个大字：“王八蛋出租公，死有余辜！” 下面还有一串乱码，看着像是故意瞎画的。

老王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他敢打赌，这绝对是昨晚那群赖着不交租的租客干的。那帮家伙，住他租的房子里，跟住皇宫似的，水电费一分钱都不出，还嫌他管理严。合着，他们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来了？

想起那帮人，老王气就不打一处来。一个个脸上写着“欠债还钱天经地义”，一到交钱时候就演苦情戏，要么装病，要么装穷，可当他们拿到水电费账单时，那数字怕是能吓掉下巴。真是吃饱了撑的！

“妈的，敬酒不吃吃罚酒！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右手偷偷摸到了裤兜里。那里面，躺着个冰凉的小方块——系统的空间碎片。这玩意儿，功能可大了。

他没急着去擦那个涂鸦，而是绕着办公楼走了两圈。楼上是几家小公司，楼下除了这栋楼，还有两家小饭馆、一家杂货铺、一个手机维修店。看着这密集的店铺门脸，老王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。

“嘿！”他猛地停下脚步，后脖颈那股子邪气更重了，甚至能感觉到有几道目光，像针似的扎在他背上。“这整条街……要不，都给我承包了？”

这个念头一起，就再也压不住了。不就是钱的事吗？他老王缺那么几个钱？有了系统这玩意儿，看房主心思，找租客茬儿，他手里握着的是真家伙！哪家店开不下去，哪家房东难缠，他一眼就能看穿。到时候，把整条街打包出租，谁还敢跟他横？

想到这儿，老王嘴角咧得老大。他掏出手机，熟练地拨了个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