钥匙往桌面一丢，清脆的响声在空荡荡的出租屋里格外突兀。老王没工夫收拾这个破地方，系好外套领子，大步流星就往外走。楼道里冷风飕飕的，吹得他哆嗦了一下，加快了脚步冲进电梯。

刚出单元门，就感觉后脖颈子有点不对劲。老王眉头一挑，回头望去——隔壁老王家的张婶，正倚在门框上，嘴角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，手里还拿着个保温杯，瞅着他这边。

“哟，老王啊，这么急着去送死？”张婶的声音尖得像锥子，跟猪叫似的。老王心里火气“噌”地就上来了，脸上却不动声色：“送啥死？送你去养老院啊，张婶您身子骨还好使？”嘴上硬气，脚下油门却踩得飞快。

电梯门刚关上，老王就忍不住骂咧咧：“他妈的，这老虔婆啥意思？是觉得我抢了她生意？还是羡慕我得系统了？”手指在裤兜里摸了摸，系统徽章冰凉，跟个铁疙瘩似的。不过，有它在，还真没人能奈何得了自己。

说起这生意，老王心里就跟明镜似的。这附近出了个新楼盘，便宜，紧挨着老城区，不少原先租住在老城区的老头老太太都跑来抢租。他这边老破小虽然地段稍偏，但胜在安静，加上他能看房主心里话，多少抠门房东、难缠租客都往他这儿跑。这不，昨晚又来了个新租客，说是退休教师，精明得很。

老王哼了一声，把手机掏出来，准备查查昨晚那租客的信息。就在这时，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个陌生的微信申请。

“验证信息：猜猜我是谁。”后面还加了个狗头表情。

老王噧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呵，挺会整活儿啊。”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，输入验证信息：“我是谁？你就是那个想撬我墙角的张婶，是不是？”

几秒钟后，对方同意了申请，还回了个“桀桀桀，猜对了一半。”

“另一半呢？”老王心里已经有底了，慢悠悠地发过去一句。

对方那边沉默了几秒钟，然后发来一条语音消息。

“你那个系统，是个骗局。”

语音戛然而止。老王挑了挑眉，这语音里藏着三个字：“幕后黑手。” 他突然明白了张婶那诡异的笑容是怎么回事了。她不是单纯嫉妒，恐怕是被人利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