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晃了晃还发沉的脑袋，眼皮子又沉重得厉害。他是个打零工的，前两天熬夜追盗版小说，结果玩儿脱了，踩着狗屎似的摔了一跤。虽然人没伤着，可这后劲真不小，现在头脑里像塞了团棉花，昏昏沉沉的。

巷口吹过一阵凉风，老王打了个哆嗦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、公交卡、几张皱巴巴的零钱，一样不少。刚走出小区，就听见隔壁传来一阵呲牙咧嘴的抱怨声。

“这傻叉王老五，又欠我一个月房租了！上个月说找到高薪工作，下个月又说辞职创业，现在呢？手机关机，微信不回，不知道跑哪儿浪去了！这破房子被他这么一弄，墙皮都掉了几块，窗户玻璃也让他猫闹坏了！”

说话的是个梳着大波浪卷发的中年女人，手里拎着个垃圾袋，正对着单元门发牢骚。老王差点没忍住，直接冲上去一脚踹开房门，把那王老五揪出来。

“还我房租！再不还，看我怎么收拾你！”老王恶狠狠地吼道。

“你谁啊？这房子是我的！”王老五睡眼惺忪地走了出来，一脸迷茫。

“我的？你欠了我三个月房租了！赶紧想办法还钱！”老王指着墙上的日期，气得指头都在哆嗦。

王老五的脸瞬间涨得通红，支支吾吾地说：“我……我真没钱……”

“没钱？那你住这儿干嘛？”老王冷笑一声，“赶紧给我滚！不然我就去告你欠租，法院来砸房子，你赔得起吗？”

王老五被老王说得哑口无言，只能跺着脚骂骂咧咧地走了。女人见状，赶紧把门关上，一边拍着胸口一边说：“你真厉害，吓跑了這個傢伙！”

“厉害什么，欠债不还是吧？下次再不交租，看我怎么跟他算账！”老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自言自语道。

女人眼珠子一转，突然凑到老王耳边，小声说：“其实……我也有点事儿想找你帮忙。”

老王挑了挑眉：“什麼事？”

女人压低声音：“我……我最近遇到了個特別難纏的租客，他總是要我修這個、換那個，還老是以為我偷他東西，不斷找麻煩……”

老王嘴角一撇：“找麻煩？告訴他，有本事你報警，告訴警察我騷擾你，看警察怎么處理他！”

女人苦笑一聲：“我用過，可沒用……他死活不認，還總是拿個老花鏡盯著我，說什麼要保護婦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