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晃了晃还发沉的脑袋，眼皮子又沉重得厉害。他是个打零工的，前两天熬夜追盗版小说，结果玩儿脱了，踩着狗屎似的摔了一跤。虽然人没伤着，可这后劲真不小，现在头脑里像塞了团棉花，昏昏沉沉的。

他晃悠到菜市场，打算买点便宜的菜，然后寻思着去租个便宜房子。前阵子没地方住，只能天天住厂子宿舍，吵死了，还卫生不达标。老王缺钱是真缺，可也不能把身子骨搞垮了不是？

买了两根颤巍巍的黄瓜，一袋特价鸡蛋，老王就往回走。哪成想刚走出菜市场，就给一跟电线杆子给绊了一下。他“哎哟”一声，低头一看，好家伙，脚底板上还沾着个亮晶晶的碎片儿。

老王心里嘀咕：“我这是走了什么霉运？走路都踩到碎片儿了。”他蹲下来，摸了摸那碎片儿，入手冰凉，像是某种金属片。他正想扔了，那碎片儿突然自己“啪”的一声，冒起一阵青烟，在他眼前化作一道流光。

老王吓了一跳，手里的黄瓜差点掉地上。他眨了眨眼，流光没消失，而是在他眼前晃啊晃，最后稳稳停在半空中。那流光越来越近，最后在他面前化作一个透明的屏幕。

屏幕上，几个花花绿绿的字跳了出来：“欢迎来到包租公系统，宿主王建国。”

老王一脸懵逼：“包租公系统？”他这是什么跟什么啊？他抬头看了看周围，没看见人啊。难道是幻觉？他使劲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

“嘶……”老王皱了皱眉，“幻觉？那我刚才看到的碎镜子呢？”

他低头一看，碎镜子还在他脚底下呢。奇怪了，他怎么没感觉？难道这幻觉还能影响身体？老王越想越不对劲，他使劲揉了揉眼睛，再看时，屏幕里的字已经消失不见，只剩下一道微弱的青光。

“难道……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“这玩意儿是真的？”

他试探着用意念碰了碰那青光，结果那青光立刻化作一道流光，没入他的大脑。老王感觉脑袋一懵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拍了一下，清醒了不少。

“成功了？”老王喃喃自语，“这玩意儿好像能看房主心里话？”

他试了试，心里默念：“我想租个便宜的房子。”就在这一刻，他眼前突然出现了几条红色的线，分别连接着他跟附近几个房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