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盯着电脑屏幕，眼睛都快瞎了。五点钟的班，他熬到四点五十，就为了抢那五毛钱的流量包。网速时好时坏，刚才刚看上那部被追更的《修真从捡破烂开始》，这会儿突然就卡成狗了。

“该死……”王磊骂了一句，伸手想去点开小说，手还没碰到屏幕，手机突然嗡嗡地震起来。不是响，是那种低沉的，发痒发麻的震感，隔着手机壳都能感觉到。

他愣了一下，以为是手机电池快没电了，正准备插充电器，手心突然一凉。低头一看，手机壳上裂了一道细缝，裂缝里渗出几滴透明的，黏糊糊的液体。

“操！摔了！”王磊心头一紧，这手机花了他大半个月工资，还是白菜价抢的二手。刚贴了屏保膜，就这么报废了？

他手忙脚乱地想掰开手机壳，那黏糊糊的感觉越来越明显，像是沾了什么胶水，但又不对劲。撕开外壳，屏保膜没坏，屏幕也没碎，但屏幕下方那块主板位置，似乎多了一小撮黑乎乎的绒毛。

王磊扒拉了两下，那东西硬邦邦的，指甲抠不动。他就用 fingernail 挠了挠，结果指甲缝里沾了一点黑毛。他皱着眉闻了闻，一股淡淡的土腥味，还有一种……怎么说呢，像是老古董埋在土里一千年的味道。

“神经病……”王磊嘀咕着，要把那毛拔下来扔了。手一碰，那毛突然动了动，像是有小细腿一样，嗖地一下钻进他指甲缝里。

王磊吓得直接把手指往嘴里一放。那毛扎得耳朵根突突直跳，thumbnail 被顶得生疼。他满嘴都是土腥味，还带着点……发苦？

他下意识把手指在衣服上蹭了蹭，手指头尖突然感觉有点痒。不是毛扎的痒，是皮屑刮掉的那种痒。他低头一看，手指尖上一道细微的红痕，周围几层皮好像被刮掉了，露出一层嫩肉。

更诡异的是，那股土腥味还在嘴里，但身上痒痒的感觉却越来越强，像是无数只小蚂蚁在爬。痒得不轻，他忍不住使劲抓挠手指头，越抓越痒，手指尖像着了火一样，开始发烫。

王磊吓傻了，这什么毛病？手机摔了不要紧，搞出皮肤病来了？他正想去找创可贴，手指尖突然传来一阵刺痛。

不是被指甲刮的，也不是被毛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