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施主，你这……是卖唱的？”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小姑娘，蹲在街角，手里还拿着个半旧的破碗，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前方那个正喘着粗气，怀里揣着俩发霉的馒头的小道士。

小道士名叫宋尘，道号清风。别看他年纪不大，才刚拜了三个月道，那张脸白得跟刚炯过的纸似的，身板也单薄得像根芦苇。此刻正顶着个歪戴的草帽，帽檐都快被风吹跑了。手里那俩馒头，看着不大，却感觉有千斤重。

为啥？因为那是他三天没吃饭，从山门跑到这市镇，好不容易化来的“餐”。可惜这年头，化缘是越来越难了。别说吃的，就连个碗都难得碰到。

“呃……”宋尘皱着眉，没好气地摆摆手，“不是卖唱，是化缘。”

“化缘？”小姑娘眼睛一亮，猛地站起身，差点撞到旁边卖豆腐的老头。她拍了拍手上的灰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细白的小牙，“道长你有米啊？”

“米？”宋尘一愣，随即哭笑不得，“我穷得只剩馒头了，小姑娘。”

“哎呀，”小姑娘挠挠头，眼睛转了转，“那道长，你能不能……跟我换个东西？”

“换什么？”宋尘看着那小姑娘，越看越觉得这丫头不一般。眼睛亮得像是会说话，脸上那笑，甜得像是刚摘下的蜜桃。

“你看，”小姑娘从怀里掏出个东西，疑惑地晃了晃，那是一枚生锈的铜钱，“我爹让我拿这个去镇上换糖吃，结果被车撞了，这钱丢在路上了。道长，你看看，这铜钱能当饽饽吃吗？”

宋尘拿起那铜钱，掂了掂，入手冰凉，还带着一股子铁锈味。他摇摇头，“不能吃，最多能当个记事符。”

“记事符？”小姑娘眼睛又亮了，“那道长，你要不要？你念个咒语，我这钱就是你的了！”

宋尘一愣，随即无奈地笑了。他倒不是贪图这点东西，只是觉得这丫头太逗了。可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，他最终还是接了过来。

“念咒语？”宋尘清了清嗓子，念了一段基础的镇魂咒。铜钱在他手里飞舞，发出嗡嗡的声音，最后稳稳地落在他的掌心。

“成了！”小姑娘欢呼一声，差点跳起来。她连忙从怀里掏出块 wallets ，塞到宋尘手里，“道长，这是你的记事符，你收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