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揉了揉被撞疼的肩膀，皱着眉回头看去。撞他的那人是个尖嘴猴腮的青年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，手里正拎着个空酒坛，眼神有点迷糊，一看就是喝多了。

“走路不长眼？老子喝了点酒，腿脚就不利索了，你撞我干嘛？”那青年舌头有点大，说话含糊不清，说完还打了个酒嗝，一股子劣酒味直冲陈凡的鼻子。

陈凡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：“明明是你撞我，还反过来怪我？讲不讲理？”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竹篮，里面的几条活蹦乱跳的鱼已经东倒西歪了。陈凡赶紧伸手稳住篮子，心里一阵郁闷。这要是把鱼搞死了，回去曹凝蝶又该念叨了。

尖嘴青年嘿嘿一笑，晃悠悠地往前又踉跄了两步，差点撞到旁边的摊位上。卖鱼的胖子赶紧把鱼盆往里挪了挪，一脸警惕地看着他。陈凡叹了口气，觉得跟这种醉鬼计较没意思，弯腰想捡起差点掉出去的几条鱼。

就在这时，旁边传来一个不阴不阳的声音：“哟，陈凡，你倒是挺能耐啊，连醉汉都敢怼？”

陈凡闻声抬起头，只见一个穿着锦缎长袍的青年正站在不远处，手里摇着把折扇，嘴角挂着一丝嘲弄的笑。这青年正是前段时间在观星台附近羞辱过陈凡的赵元。赵元旁边还站着几个跟班，个个横眉竖眼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
“你管得着吗？”陈凡没理赵元，继续低头收拾他的鱼。

赵元扇子一收，往前踉跄了两步，几乎要踩到陈凡的脚上：“怎么？被我说中了心事，不敢承认了？没钱买灵酿，只能喝这种劣酒？”

陈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赵元这话是什么意思？他刚才撞他的醉汉，不会是赵元安排的吧？这小子阴得很，上次败了，估计没少憋着坏。

“赵元，你什么意思？”陈凡抬起头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

赵元轻蔑地“哼”了一声：“没什么，只是提醒你一句，做人要识趣。刚才那个醉汉是我三师兄的远房亲戚，你若是不想让他把你那张脸揍得跟猪头似的，就赶紧滚蛋。”

陈凡握着鱼缸的竹篾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他当然不信赵元那些鬼话，这都是故意找茬。他深吸了口气，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：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