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又念了一遍，心里有点打鼓。这破镜子连个反光都他妈的没，神TM的签到系统，你能不能靠谱点？他伸手戳了戳镜面，触感粗糙，像是常年积灰，又像是……有层塑料封着似的。“操！”他低骂一声，伸手猛地一推。

“咔嚓。”

一声脆响，镜子毫无征兆地碎裂了。玻璃碴子四溅，林凡下意识往后一缩，躲开了几块大块的碎片。他瞪大眼睛看着地上那堆白花花的东西，又看了看镜子后面空荡荡的墙壁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凡揉了揉眼睛，以为自己眼花了，“这玩意儿还能这么操作？”

他小心翼翼地蹲下身，捡起一块相对完整的镜片，对着光线看了看。镜片背面，确实是层薄薄的塑料膜，像是什么时候贴上去的。他试着抠了抠，一拉就掉了。

“卧槽……”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“这破系统，连个说明都没有，直接就给我来了这么一手？”

他叹了口气，把碎片扫到一边。虽然有点憋屈，但那声脆响，还有这塑料膜的触感，都说明这镜子不是假的。那个“签到”的声音，虽然他没听见，但当时他确实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跟他说话。

“算了，不管了，先吃顿饭再说。”林凡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转身走向厨房。

他打开冰箱，里面空空如也。他皱了皱眉，自己昨天出门的时候不是才回来吗？怎么冰箱里一个菜都没有？

“操！”林凡低骂一声，拿起手机就往外走，“得去超市买点菜。”

他骑车来到楼下，发现今天街上人不多。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，最近好像有点邪门，天天下雨，心情也一直不错。

他骑着电动车来到超市，买了些青菜、鸡蛋、面条，还有一瓶牛奶。刚走出超市门，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
“林凡？！”一个尖细的女声响起。

林凡脚步一顿，回头一看，愣了一下。来的竟然是当初在学校里针对他的几个小混混头子之一，张伟。

“你他妈谁啊？”林凡没好气地问道。

“我是谁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你得罪了我们张哥，这次你跑不掉了！”张伟身旁的小弟们围了上来，将林凡堵在了门口。

林凡挑了挑眉：“想找我麻烦？就凭你们几个？”

“少废话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