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签到……”林凡又念了一遍，心里有点打鼓。这破镜子连个反光都他妈的没，神TM的签到系统，你能不能靠谱点？他伸手戳了戳镜面，触感粗糙，像是常年积灰，又像是……有层塑料封着似的。

“操！”他低骂一声，伸手猛地一推。

“哐当——”

镜子哗啦一下裂成了八瓣，碎玻璃碴子噼里啪啦掉在地上，划拉出一道道黑色的痕迹。林凡愣了愣，随即咧嘴笑了。

“嘿！还TM真签到了！”

虽然不知道签到了个啥，但这反馈……总比啥都没有强。他探了探头，窗外下着蒙蒙细雨，路灯晕开一片昏黄的光，湿漉漉的街道反射着光，看着就舒坦。这种日子，不多了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林凡掏出来一看，是房东老王发来的：“小子，你镜子砸了赶紧换张新的，我这儿还有块完好的，你要不要？”

林凡嘴角一抽，回了个：“谢谢王大爷，我自己找人弄。”

老王这家伙，平时看着挺老实，就是个独居老头，估计是看自己经常半夜练的不爽，才故意整这套。林凡心想，等日子好了，必须多孝敬孝敬他。

手机屏幕亮着，是他那个破系统界面——【顶级体质签到系统】。每天签到一次，获得随机奖励。啥奖励？谁知道呢。反正前五天他连个屁都没签到出来，今天就突然让他砸了块破镜子，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奖励。

“先不管了，吃早饭。”林凡摸出兜里仅剩的五十块钱，对街的早餐摊喊：“老板，一个煎饼果子，多加个蛋！”

油条滋啦一声下锅，面皮滋溜儿在油里翻滚，林凡咬了一大口，脆生生的，香得他咂咂嘴。这可是他攒了好几天的伙食费，吃一口是一口。

“噗嗤——”刚咬一半，手机又震了一下，系统提示音突兀地响起。

【叮！签到成功！获得：体质基础点10点！】

林凡一愣，低头看手机屏幕。体质基础点？这玩意儿有啥用？难道要让他练气功？开什么玩笑。

“操，就这点？”他嘟囔了一句。

系统好像没听见，又弹出一句：【体质基础点可用于提升体质基础能力，如力量、速度、感知、恢复等。】

林凡眼睛瞪圆了。提升体质？力量、速度、感知、恢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