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。”

陆家的门铃被敲得有些急促，毕竟是傍晚，用人快要下班了。门厅里沉默了几秒，一个冰冷的电子音响起：“晚上九点后禁止外来人员造访，请稍后再拨。”

林薇攥紧了手里的布包，包里是她今天找来的所有面试作品，画稿皱巴巴的，像是被蹂躏过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换了个稍微缓和点的语气：“你好，我是林薇，想……想见陆修远。”

电子音依旧没什么感情：“陆总正在休息，请说明事由。”

林薇心里一沉，休息？他这么火，日程肯定排得满满当当。她今天排了三个小时的队，好不容易从保安那里弄到这个机会，不能再等了。“我……我是他以前的……学生。”她说出来都觉得自己有点可笑，那会儿她才十几岁，industry大神根本没空搭理她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更长的时间，似乎在确认信息。过了好一会儿，电子音才慢悠悠地响起：“请稍候。”

林薇靠在冰冷的墙壁上，感觉刚才站了三个小时腿都不是自己的。天色渐渐暗下来，豪宅里透出的灯光让她有些眩晕。她想起刚来的时候，陆修远还是个刚崭露头角的年轻画师，偶尔会带着学生去咖啡馆坐坐，耐心得像只温顺的猫。那时候的她，做梦都想着能成为他身边的人。

一阵高跟鞋的声音从楼上传来，接着是开门的声音，夹杂着低低的抱怨：“十万火急，谁啊……又是推销的？”

一个清冷的女声接话：“可能是个故人。”

林薇猛地抬起头，借着门缝的缝隙，她看到一个穿着职业装，身姿挺拔的女人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，正警惕地看着她。是陆修远的妻子，苏晚。

苏晚显然也认出了林薇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：“林小姐？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尴尬地笑了笑：“苏小姐，好久不见。”她试图表现得自然一点，但声音还是有点发抖。

“好久不见？”苏晚的眼神像能穿透人心，“你不是出国了吗？怎么，听说陆总遇到麻烦，赶来看热闹？”她的语气带着明显的嘲讽。

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，林薇感觉自己的脸都烫了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我不是那样的人，我只是……想找陆总聊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