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暖洋洋的，洒在老街上，要把青石板路晒出点温度来。我坐在铺子门口的板凳上，手里捧着一碗阳春面，看对面铺子的小二吆喝着招揽生意。生意倒是不错，街上人来人往，卖糖葫芦的，卖烤鱿鱼的，还有扯着嗓子唱戏的，什么热闹劲儿都有。

歇业的铺子不少，但都挂着“招租”的牌子，看样子日子都不好过。我这小本买卖，靠着祖上传下来的手艺，勉强也能糊口。每天起来，杀猪，卖肉，有时候实在无聊了，就烤烤香肠。生意不好时，也只能对着猪头发呆。

“老板，再来碗面啊。”

话音刚落，一个穿着短打的老伙计推着独轮车过来，车上一口大锅，热气腾腾的。他一边解围裙，一边抹了把脸，“你这铺子，最近人越来越多了，生意红火的很啊。”

“还行吧，混口饭吃。”我搅了搅碗里的面，“歪子，你那边生意怎么样？”

歪子嘿嘿一笑，手里的蒲扇一摇，“还行，烤串不错，多亏了隔壁那姑娘帮忙，要不是她，我早闲得发慌了。”

我“嗤”笑一声，“那是，柳姑娘的手艺一流，比你那三脚猫功夫强多了。”

柳姑娘？街口那卖花的小姑娘？歪子眼神一亮，“老板，你还认识她？”

“当然认识，谁不知道那卖花姑娘？人长得漂亮，手还巧，我上次还想让她给我烤点鸡翅呢，人家嫌我胖，没答应。”我白了他一眼，“你小子该不会对她有意思吧？”

歪子脸一红，嘿嘿傻笑，“别瞎说，我那是欣赏她，想给她送点烤串。”

正说着，街角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穿着花衬衫的小年轻围在一起，指着不远处指指点点，嘴里还骂骂咧咧的。

“我靠，你看他那屁股，跟 )) 特似的！”

“就是，骚货一个，骚得跟丧尸似的！”

我皱了皱眉，朝着那边看去。只见一个穿着碎花裙子的姑娘正在给花摊整理花束，裙摆一甩一甩的，倒是好看。那几个小年轻离得远，看错了也正常。

“歪子，别理他们，瞎起哄。”

歪子也没说什么，只是瞪了那几个小年轻一眼，“滚蛋，没看见人家做生意吗？”

那几个小年轻见歪子发怒，都不敢再说什么，讪讪地走了。

我正想接着吃面，突然眼角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