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甩了甩还有些发沉的脑袋，站起身来。运动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空旷的球馆里显得格外清晰。他踮脚看了看高悬在顶上的那块巨大矩形玻璃，上面布满了灰尘，光线透过窗户斜射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
“嗡——”

一阵低沉的嗡鸣从场边传来。王磊顺着声音看去，只见几个穿着粉色球衣的小姑娘正围着运球。为首的是个扎着马尾辫的姑娘，正一脸认真地对他比划着什么。王磊皱了皱眉，这帮丫头又想干什么？

“老王，你看咱俩练练？”马尾辫姑娘挤眉弄眼地喊道。

王磊没搭理她，蹲下身开始运球。不一会儿，那帮小丫头就跟了上来，叽叽喳喳地在他身边说个不停。王磊无奈地摸了摸下巴，胡子拉碴的，看着就碍事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闹了，我忙着呢。”王磊站起身来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“你们还有课吗？快去上吧。”

“上完了，下午没课。”马尾辫姑娘挽住他的胳膊，撒娇道，“老王，教我个花式运球呗。”

王磊哭笑不得，这丫头片子，还上瘾了。“我哪有时间教你们这些，赶紧回去吧。”

“嘛嘛嘛……”小姑娘嘟囔着，但还是乖乖地走了。

王磊摇了摇头，走向更衣室。更衣室里，几个穿着运动背心的男生正围在一起抽烟聊天。其中一个戴着耳机，正跟着音乐晃着脑袋。王磊走过去，一把抢过他的耳机。

“小子，耳机没电了吧？借我听听。”

那男生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，伸手就要去抢。“我的我的，老王你别抢。”

“抢啥抢，我帮你看。”

王磊把耳机往耳朵上一塞，闭上眼睛，跟着音乐摇摆起来。那男生目瞪口呆，这老王平日里严肃得很，怎么听个音乐还这么投入？

“老王，你……”男生欲言又止。

王磊睁开眼睛，吐了吐舌头。“没事，我就是随便听听。”

“操，老王，你少给老子嚎丧，赶紧起来练球！”男生一把把他拽起来，“今天练投篮，你命中率太低了！”

王磊咧嘴一笑，伸了个懒腰。“行，练就练。”

一场热身过后，王磊开始独自投篮。他时而单手，时而双手，动作标准，力量十足。每一次出手，篮球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，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，然后稳稳地落入篮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