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戒啊，”唐僧慢悠悠地道，佛珠在手里捻了捻，声音像裹了层棉花，“你想想，我们佛门中人，讲究的是慈悲为怀。那妖怪纵然作恶，也是受业报牵连，何苦我们赶尽杀绝？最多劝化一番，若是不从，点化成善，也是功德一件。”

猪八戒“哼唧”了两声，耳朵耷拉下来，半晌才嘟囔：“师父，您这话是说得轻巧。他要真肯改，还能被我们打手帕 Hor hor 地弄死？咱哥俩使出吃奶的劲儿，累得跟狗似的，他一佛牌一到手，倒打一耙说我们欺负他，这世道……”他指了指不远处那具死妖怪的尸身，又比划了两下，“短得有点够呛啊。”

唐僧没生气，反而笑了笑，拍了拍八戒的脸：“善哉善哉。你呀，就是心急，遇上点事儿就容易炸毛。你想想，我们若是一下子就解决了，那妖怪魂魄去了幽冥，阎王老爷子得了好处，说不定还会夸我们手段雷霆。可我们这一劝，一化，就算他后来故态复萌，咱们也是慈悲为怀，留了条活路。这因果循环，岂是我们外人能看透的？”

“哎……”猪八戒撇撇嘴，不再吭声了。他确实觉得委屈，可架不住师父一张嘴能说 round 圆的，还总能把他的气给堵回去。这趟取经，他感觉自己就是棵随大流的树，风往哪吹他就往哪倒，还得时不时帮师父擦屁股，累得他 Illustrator 都快掉光了。

唐僧把佛牌收进怀里，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土，对八戒和沙僧道：“走吧，我们继续赶路。这南边，怕是又有人等我们‘送温暖’了。”

沙僧闷头挑着担子，闷声不响，只是脚下的步子似乎又快了半分。他也看出来了，师父今天有点不一样，心思不在这取经上，总像在琢磨啥玄虚的事儿。不过这些他不管，他管好自己挑子，管好师父，管好八戒别再犯傻，就行了。

八戒哼了一声，甩着脑袋跟上，心里嘀咕：“温暖个屁，我这是被人当牛使唤还暖和着呢！要是我能像师父似的，光动动嘴皮子就有人乖乖送吃的送喝的，我至于天天嚷嚷着回高老庄睡大觉吗？”

一行人摇摇晃晃往前行，没走多远，前方忽地传来一阵骚乱。

“我的乖乖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