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咽了口唾沫，眯着眼看了看那栋歪歪扭扭的守墓人小屋，又叹了口气。屋里光线昏暗，只有一盏昏黄的白炽灯在桌上摇曳，映得人影子幢幢。他摸了摸身边那本泛黄的契约，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小字，看得他眼花。“这……就是老李头留下的那座鬼园子？

“不对啊，”老张头嘀咕着，“我印象里老李头说话嘴皮子利索得很，怎么留下的东西这么……晦涩？”他翻到中间一页，上面用毛笔字画着几道奇异的符文，旁边还有一行小字：“禁绝活人喧哗，违者，自食恶果。”

老张头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想起昨晚，明明是关着门的，可半夜却听见外面有 куча sh委托人的哭声，凄凄惨惨，听了让他心里发毛。今早出门抄柴火，还撞见个穿白裙的小姑娘，脸煞白煞白的，跑得比兔子还快，回头还冲他比了个鬼脸，那眼神……活像见了邪祟的东西。

“搞什么啊！”老张头把契约往桌上一摔，把老李头留下的那把磨得锃亮的锄头抄起来，“我倒要看看，这园子里到底有什么名堂！”

他推门出去，一股阴冷的风扑面而来，吹得他打了个哆嗦。这片墓园占地不小，大大小小的墓碑密密麻麻，像一片鬼打墙似的。月光惨白，照着这些歪歪扭扭的碑石，影影绰绰的，说不出的诡异。

老张头深吸一口气，顺着小路往里走。刚走没几步，就听见背后有悉悉索索的声音。他猛地回头，啥也没有，只有风吹草动的声音。

“搞鬼呢！”老张头心里发毛，举了举锄头，像是给自己壮胆，“谁他娘的吓唬我？！”

他一边走，一边竖起耳朵，那声音时断时续，似乎就在附近。走到一片墓地的时候，他停下了脚步。这里埋的都是无名尸骨，墓碑上空空如也。

“怪了……”老张头皱起眉头，“我明明记得昨天没走这条路，怎么……

他正发愣，突然，眼前的景物一阵扭曲，那些墓碑像是活了过来似的，一个接一个地旋转着，飞向半空中。紧接着，无数个黑影从那些墓碑里钻了出来，手电筒的光芒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惨白的光带。

老张头吓得魂飞魄散，连滚带爬地往回跑。他感觉身后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，那些黑影飘在他身边，发出低低的笑声，像是一首悲伤的歌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