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之后，林默感觉自己的生活彻底变了。不是那种科幻小说里翻天覆地的变异，而是像有人把调色盘上的灰色调全给擦掉了，换上了一抹奇异的亮色。学校里，往日那些故意找茬的小混混，现在要么绕道走，要么眼神里多了几分忌惮。这种变化，初看是突兀，仔细想想，又觉得是理所当然。

那天在图书馆，林默靠在角落里，试了试《长生诀》里记载的呼吸法。深吸一口气，感觉空气像被过滤过一样，带着一股清甜涌入肺里，连带着心脏的跳动都似乎变得更有规律。他扬了扬嘴角，这已经是第三次了。

正想继续，肩头突然被轻轻搭住。林默回头，是班里那个安静的女生婉婷。“林默，你这里的书，能借我看看吗？”婉婷手里拿着一本诗集，眼神却飘忽，似乎在观察他。

林默愣了一下，婉婷是个学霸，平时不怎么跟人打交道。他指了指旁边，“你要看就看你吧，别弄丢了就行。”他并不完全确定《长生诀》对自己到底产生了什么效果，但婉婷的反应，似乎印证了自己“不一样”了。

婉婷接过书，小心翼翼地翻开，翻了几页，眉头微微皱起，“你这本书……我好像在图书馆见过，但这里没有编号，管理员也说没登记过。”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确实没打算把《长生诀》外传，这东西来历不明，说不定是个陷阱。“我捡的，”他含糊其辞，“可能弄错了，还你吧。”

婉婷却摇摇头，“算了，反正你看得懂。我下午放学再来陪你。”

林默无奈，只能同意。婉婷走后，他有些烦躁。这《长生诀》到底是怎么回事？为什么婉婷会认出这书？这些疑问，像藤蔓一样缠着他的心。

放学铃声响起，林默收拾书包准备走人。刚到门口，就听见几个熟悉的嚣张笑声。他抬头一看，正是平时最爱没事找事的张强，身后跟着三个小弟。张强正指向他这边，嘴里还说着什么污言秽语。

林默脚步一顿。以往，他肯定会吓得绕道走，甚至装作没看见。但这一刻，他心里莫名升起一股冲动。他走了过去。

“哟，这不是林默吗？听说你最近挺横啊？”张强见林默主动过来，愣了一下，随即换上了一副更加嚣张的嘴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