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泽再次醒来，脑袋像被钝器敲打过一样，嗡嗡作响。火光摇曳，映照着粗粝的地面，他勉强撑起眼皮，浑身上下每个部位都在尖叫着抗议。疼，真他妈疼。

他动了动手指，发现手被粗麻绳捆得结结实实，勒进了皮肉里。冷汗顺着额头滑落，滴进嘴里，又咸又涩。他记得很清楚，自己明明是被人推了一把，才从马背上摔下来的，怎么就成这样了？

“林泽啊林泽，你小子还真能装，装到死都不认账。”一个醉醺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。林泽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身材魁梧，满脸横肉的汉子正站在火光下，正是那个叫赵虎的头目。他手里拿着一堆燃烧的柴火， Socialist-realist style 纹身 和 杂乱的胡茬 在火光下若隐若现。

赵虎晃了晃手里的杯子，酒液浑浊，散发出刺鼻的气味。“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，就你这身怂样，也配跟我赵虎作对？”他猛地一脚踢在林泽的腿上，疼得林泽倒吸一口凉气。“说！你那天到底想干什么？是不是想偷我们的东西？”

林泽咬紧牙关，死活不吭声。他知道，现在说什么都没用，只会招来更多的折磨。他宁愿被折磨死，也不能让赵虎得逞。他可不想真的被扔进这冰冷的河里，变成鱼饵。

赵虎见林泽坚持不认账，顿时恼羞成怒，挥舞着拳头就朝林泽砸来。林泽急忙躲闪，但最终还是被抓了个正着。赵虎一把揪住林泽的头发，将他的脸按在泥地里。

“你他妈就是个废物！我看你就像这头死猪！”赵虎骂骂咧咧，用脚狠狠地踩在林泽的背上。林泽感觉自己的肋骨都被踩断了，痛得他几乎要晕过去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：“住了手吧，赵兄。”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长袍的中年男子正站在火光下，面容清癯，戴着黑框眼镜，正是这个村子的智者——老先生。

赵虎见有人出来，顿时收起了狠劲，但还是恶狠狠地瞪着老先生：“老东西，你管我干什么？”老先生摇了摇头，走上前，轻轻地将林泽从泥地里扶起来。

“林泽，你没事吧？”老先生关切地问道。林泽摇了摇头，表示自己没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