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还在house里头呼呼地刮，把窗玻璃都吹得嗡嗡叫。顾知意把白大褂往门口的挂钩上一挂，顺手把墙上的毛巾顺手往下一拉，哗啦一声，正好擦手。他揉了揉有点酸涩的眼睛，这人一忙活大半夜，精神头儿就跟被抽干似的。

刚才那个手术台上的姑娘，倒是挺给力的。就是太紧张了，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，差点把针给戳歪。顾知意心里头有点过意不去，手术本来就怕出意外，他心里一直悬着，直到手术刀片子顺利合上，他才算是松了口气。

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，外面正下着毛毛细雨，冷飕飕的。顾知意裹紧了身上的大衣，缩着脖子往停车场走。他手机在兜里震动了一下，掏出来一看，是他导师发来的消息，问他今晚手术怎么样，顺便问他明天有没有空去急诊带个新人。

顾知意随手回了个“没问题”，就把手机又塞回兜里了。导师那老年人，就爱管这事儿，不过也没办法，谁让他是导师呢。

回到家的时候，已经快凌晨一点了。家里黑漆漆的，只有客厅的电视还亮着，显示着时间。顾知意踢掉鞋子，走进客厅，客厅里冷冷清清的，一点人气都没有。他走到厨房，想给自己倒杯水，打开冰箱一看，里面干干净净，连瓶矿泉水都没有。

顾知意皱了皱眉，这萧牧棠又去哪儿了？他记得萧牧棠说今晚要加班的，怎么还没回来？他估计是又去公司加班了，这姑娘工作起来，就像上了瘾似的，一天到晚除了工作就是工作。

顾知意叹了口气，给自己倒了一杯凉水，喝了一口，冰冰凉凉的，正好解渴。他靠在厨房的门口，看着客厅里电视屏幕上的时间，一点一点地往前跳。他心里有点空落落的，不知道萧牧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。

就在这时，他手机又震了一下，这次不是导师的消息，而是萧牧棠的。消息内容很简单：“加班到很晚，别担心。”

顾知意看着这条消息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知道自己不是个多细心的人，但他还是能感觉到，萧牧棠虽然总是冷冰冰的，但心里头还是在乎他的。

他回了个“嗯”，然后把手机关机，靠在厨房门口，开始等着萧牧棠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