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小李手里的水杯“咣当”一声掉在地上，碎了一地。他对着手机屏幕，脸上表情从震惊变成难以置信，最后变成一种诡异的兴奋。他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看着身旁正在哼歌、闭眼养神的左城泽，结结巴巴地问：“左…左总…您…您刚才发的微博…是真的？

左城泽眼皮都没抬一下，哼着歌继续打哈欠，声音懒懒的：“嗯？什么微博？”

“左…左总！您刚才@全国一线女配，说若不道歉，就将她过往所有黑料公之于众的微博！”小李的声音都变调了，手里的手机差点又掉地上。

左城泽终于睁眼了，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似的扑闪两下，眼神空茫地看向窗外，几秒钟后又转回头，嘴角勾起一抹浅笑，那笑意不达眼底，反而有点冷。

“哦。”她应了一声，又闭上眼。

小李咽了口唾沫，小心翼翼地补充：“左总，刚才全网都在传您的真实身份……”

左城泽哼了一声，不耐烦地挥挥手，“知道了。”

“可……可您现在微博里发的那些，不就是……”小李声音又小了下去，他想起昨晚刷到的那个爆料，那个惊天动地的身份。

左城泽终于慢悠悠地转过头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那眼神锐利得像要杀人。

“谁让你传出去的？”她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，砸得小李心头一颤。

小李吓得差点跪下来，“我、我这不是担心您……”他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。

左城泽没再说话，又闭上了眼，继续哼歌。但小李知道，这位左总生气了，而且是炸毛那种。

他赶紧拿起手机，手都在抖，颤抖着打字，对着那个爆料爆了个照，又删了条微博，然后又发了一条道歉微博，把自己搞得像个傻子。

就在这时，助理小张急匆匆跑了进来，手里还捏着个文件，“左总！记者们已经快把公司围了！”

左城泽猛地睁开眼，眼神瞬间变得凌厉，哼歌的声音也消失了。

“什么情况？”她站起身，高跟鞋敲了敲桌子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小张脸色发白，结结巴巴道：“我……我去买早餐的时候，就看到外面堵满了车，全都是媒体……”

“怎么个堵法？”

“封路了……左总，能不能……”

左城泽打断他，“备车，去公司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