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城泽是谁？”

录音棚里，助理小李手里的水杯“咣当”一声掉在地上，碎了一地。他对着手机屏幕，脸上表情从震惊变成难以置信，最后变成一种诡异的兴奋。

“左…左城泽…现在最火的那个…那个谁…对，就是那个五年前被全网嘲死，现在又突然冒出来搞事的那个大明星…” 他磕磕巴巴地对着电话那头解释，声音都在发抖。

电话那头的经纪人，是个看起来四十多岁，梳着一丝不苟的发型，穿着造价不菲的套装的中年女人。她手指夹着的一支签名笔停在半空中，眉头拧成一个死结。

“你说什么？五年前被全网嘲死，现在又回来了？”

“是啊姐，是真的！昨天晚上，微博官宣要参加《星光盛典》补位，现在热搜直接冲到第一了！‘左城泽携顶级流量强势回归’，这标题，啧啧…” 小李舔了舔嘴唇，有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。

中年女人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。她揉了揉眉心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：“查！立刻给我查清楚！她现在有什么动向？粉丝基础怎么样？还有，那年…" 她顿了顿，声音压得极低，“她到底是怎么被搞下去的？”

挂了电话，小李长舒一口气，赶紧手忙脚乱地去收拾地上那几片玻璃碎片。他刚进公司没多久，就亲眼见过这位只存在于传说中“大前辈”。据说左城泽以前是娱乐圈的顶流，后来因为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就糊了，最后还被人肉到脱粉回踩，骂得倾家荡产，现在突然冒出来，这能不吓人吗？

“喂！助理！” 一个清冷又带着点不耐烦的女声从旁边传来。

小李抬头，看到穿着一身高定黑色礼服的左城泽，正站在控制台后面。她齐耳短发，皮肤白得晃眼，一双眼睛又大又亮，此刻正狠狠地瞪着他。

“你掉地上那块碎杯子，现在还在抽噎呢？” 左城泽语气里没什么情绪，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
小李脸颊发烫，手忙脚乱地去捡：“对不起对不起！我…”

“行了。” 左城泽打断他，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以后别在我不在的时候乱动东西，磕碎了算谁的？”

“我…” 小李还想说什么，却被左城泽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他咽了咽口水，讪讪地退到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