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晴电话那头又哼哼唧唧起来，说姐夫今晚又跟初恋在实际里过夜，她感觉自己要被卖了。林薇盯着手机屏幕，心烦意乱地抓了抓头发。这都第几回了？她真他妈 _烦 _了。

挂了电话，林薇直接把手机扔在沙发上。客厅还有个剩下的爆米花桶，黄油是黄色的，米花都受潮坨成一块了。林薇拿起遥控器，咔咔咔把电视打开，换到体育频道。

比赛正打到最后关头，裁判一声哨响，全场沸腾。林薇看得热血沸腾，随手抄起茶几上的爆米花桶砸向电视。玻璃裂开几道纹，画面突然卡住，显示出一行字：内存不足。

林薇骂了一句操，把爆米花桶往旁边一踢，正好砸翻了个果盘。苹果滚出来几个，泥点子从果皮上蹭到她裤子上。她才懒得收拾，径直走到玄关。配偶手机在充电，屏幕亮着，弹出个未读消息。

是江皓的。林薇蹲下来，手指划过屏幕，看到了那句：薇薇，对不起。我可以解释。

解释？林薇嗤笑一声。解释你俩在酒店开房？解释你初恋怎么到你闺蜜公司闹事？解释你他妈根本没离婚，就爱玩欲擒故纵？

她把手机放回去，直接开门走了出去。晚上九点，江皓果然等在楼下。他穿着熨烫妥帖的西装，手插在裤袋里，看到林薇出来，眼睛都瞪圆了。

"薇薇，"他声音发虚，"你这么晚出来……"

"怎么？想我给你开门amente？”林薇挑眉，故意踩着高跟鞋碾过地砖。江皓脚下一滑，想去扶她，手却被砖头绊了一下，整个人扑通跪倒在地上。

林薇没动，就站在原地看他。周围小区的灯光照下来，他西装口袋里露出一角红内裤。林薇突然觉得好笑，弯腰捡起地上的爆米花桶，高高举起。

"知道这是什么吗？"她指着桶上的油渍，"上次聚会你吃剩的，我找了好久才找到。"

江皓像只待宰的羊羔，缩着脖子："薇薇，我知道错了……"

"晚了。"林薇把桶往他头上砸过去，但不用力。江皓吓一跳，慌忙用手去挡，结果被奶油糊了一脸。他愣在原地，看着自己发黄的手。

"我过分了？"林薇蹲下来，指着地上还能吃的爆米花，"你想吃？"

江皓看着那桶，突然哭了："薇薇，我离婚了……我发誓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