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揣着两个肉包子，一路小跑回了公寓。刚推开那破旧的木门，一股烟味儿就直冲我鼻子，扭头一看，那姑娘正蹲在阳台上，摆弄着她的茶具。我咽了口唾沫，这场景……啧，有点熟悉。

“你醒了？”她头也没抬，声音还是老样子，跟铁片儿似的。

“嗯，”我啃了一口包子，边嚼边说，“你这是要准备再给我上一遍茶道课？”昨晚的事儿还记着呢，我这小心脏可受不住。

她“嗤”地笑了声，终于转过头来，手里还拿着个紫砂壶。“看你那怂样，”她说，“这回算你运气好，以后想喝都得求我。”

我差点没把包子核儿给喷出来。“哟，滑天下之大稽，我干嘛要跟你求？”

她起身晃到门边，离我也就两步远，身上那股烟酒气跟茶香混在一起，怪好闻的。“这可说不定。”她说完，又转身回阳台去了。

我看着她那背影，心里暗自嘀咕：这姑娘是真难缠，不过倒有几分意思。我甩甩头，这叫什么事儿，都快三十的人了，还跟个小姑娘似的打打闹闹。可我这心里，偏偏还就这点儿事能翻来覆去地想。

我啃完包子，正琢磨着该干点啥，手机就响了。接起来一听，是哥们儿老张。“嘿，兄弟，”他那边吵得不行，“晚上聚聚呗？新开了家烧烤摊，听说特过瘾。”

“行啊，”我叹了口气，“几点？地方在那儿？”

“七八点？老地方，谁不去谁是孙子！”老张在那头喊。

“得嘞，哥们儿知道了。”

挂了电话，我看着窗外。晚上还得出来说话，又得面对那姑娘。我这心里，七上八下的。她到底是谁？干什么的？昨晚那身打扮，还有那开车的架势，怎么不像个普通人。我这人没什么大野心，但好奇心倒是有那么点儿。

我换好衣服，正要出门上班，又想起那姑娘可能还在这儿。我走到阳台边，她果然还在，不过这次手里多了个茶杯，正慢悠悠地呷着茶。

“你干啥去？”她问。

“上班去呗，”我说，“不然还能干啥？”

她喝了一口茶，眯着眼看我。“你这人，”她说，“挺会过日子，就是脑子不太灵光。”

我没说话，心里却琢磨开了：这位姑奶奶，可别真把我当什么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