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天气，林火缩在废弃楼道里，哆哆嗦嗦搓着手。兜里最后半块窝头啃得见底，腹中空空，脑袋嗡嗡响。这破世道，连饿都饿出高原反应了。

吱呀——楼道门板晃悠两下，他激灵灵一哆嗦，差点没把刚塞进嘴里的窝头呛下去。探头出去瞄一眼，对面巷口黑影幢幢，不知道蹲着啥玩意儿。林火咽了口唾沫，摸了摸怀里那把锈得跟焊药桶似的扳手。就是这玩意儿，支撑他活到今天的唯一依仗。

"不合规矩啊，新人。"沙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，吓林火一激灵，转身差点把对方踩一脚。是个穿着破烂保安服的老头，脸上横着一道疤，勉强能看清是条人影。

"我……我啥规矩？"林火结巴了，后脖颈汗毛倒竖。

"活儿干完，积分到账，算你小子有点机灵。"老头把手里半截骨头递过来，"喏，刚从隔壁超市门口捡的，算你接了个黄牛活儿。"

林火眼睛一亮，赶紧接过骨头，巴掌大的骨头散发着淡淡的肉香。他咽了口唾沫："谢……谢谢老哥。"心里盘算着，这破世道连啃骨头都叫黄牛活儿。

"想活久点，就老老实实接任务。"老头往巷子深处努努嘴，"丧尸头刚刷新，有人敢上吗？我瞅着就俩胆大的小子。"

林火心头一惊，丧尸头？那玩意儿可不是闹着玩的！但转念一想，不就是刷经验升级吗？他咧嘴一笑："老哥，我上！就冲你这骨头，这单活儿我免费了！"

老头翻了个白眼，嘿嘿笑了两声："小子，你小子行啊。记我账上，等积分到了，再给你骨头钱。"

林火乐得合不拢嘴，赶紧往巷子深处跑。还没跑出多远，就听见前方传来嘈杂声，夹杂着丧尸嘶吼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抄起扳手，壮着胆子冲了上去。

丧尸头比普通丧尸壮实得多，眼珠子泛着绿光，扑过来的时候速度贼快。林火躲闪不及，被狠狠砸了一拳，踉跄几步后仰倒地。

"妈的，这玩意儿还带抡拳的！"林火咬着牙爬起来，抄起扳手就朝丧尸头砸去。丧尸头被打中脑袋，发出嗬嗬的声响，但根本没影响其行动。

就在林火准备再次出击时，一道黑影闪过，一把抓住他的胳膊，往旁边一拉。他回头一看，是老头的保安服身影，此刻正抡着根钢管朝丧尸头砸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