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攥着手机，那串熟悉的号码在屏幕上跳动，手心有点出汗。是苏晴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接起电话。

“喂，怎么了？” 林凡的声音有点干涩。

“林凡，我们完了。” 苏晴的声音透着疲惫，就像一股寒风，刮过林凡的心头。

“完了？怎么完了？昨天我们不是还好好的吗？” 林凡有点懵，他甚至能想象到苏晴此刻的表情，一定是失望透顶的。

“你还觉得我们好好的？” 苏晴的声音冷了下来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，“我告诉你，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，我累了，我们分手吧。”

林凡感觉大脑嗡嗡的，像是一台老旧的发动机，转不动了。他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，苏晴为什么要分手？是因为他整天就知道打游戏、上班，一点感觉都没有吗？他是有愧的，他知道自己配不上苏晴，但他真的没有那个上进心，整天就知道混日子。

“好，好，分手。” 林凡有气无力地说，他知道这是他应得的。

“林凡，你真的决定了？” 苏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舍，但更多的是决绝。

“决定了。” 林凡斩钉截铁地说，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出路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瘫坐在沙发上，胸口像被压了一块大石头，沉甸甸的。他知道自己错了，他不能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过一辈子，他必须改变自己。

突然，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，打破了林凡的思绪。

林凡打开门，看到HR小张站在门外，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箱子，看起来很神秘。

“林凡，这是公司给你的年终奖，一共三十万。” 小张递给他一个盒子，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怀。

“这么少？” 林凡有点惊讶，他以为公司会把奖金都给他，没想到只有三十万。

“这是你的全部奖金。” 小张说，“公司今年业绩不好，只能给你这么多。”

林凡接过盒子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几张银行卡和一张银行卡密码纸，看起来很普通，但却让人感觉很特别。

“这是你的银行卡。” 小张说，“里面存了三十万现金。”

林凡愣住了，他不知道公司为什么要给他这么多钱，而且还是以年终奖的名义。

“这是公司送你的礼物。” 小张说，“听说你被女朋友甩了，公司让你开心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