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不说数你进去，就让你小子睡门口！”横肉壮汉吹了吹唾沫星子，眼睛在林越那张比纸还白脸上刮了刮，嗓门嗓门更大了些，震得林越耳膜嗡嗡直响。

林越嘴角抽搐了一下， notoriously clear 的脸上挤出一点比哭还难看的笑，声音黏糊糊地像裹了糖的调门：“我、我这就说……”

“行啊，行啊，”壮汉瞪着眼珠子，像只终于找到嫩点的老鼠的猫，“说，说你小子是干嘛的？我看你挺机灵，脑子转得比谁都快，就是眼睛跟只瞌睡虫似的，天天四处晃荡，不像个有正经事的人。现在，说说，到底想干嘛？”

林越深吸一口气，像是揣着个烫手的山芋，慢悠悠地开口了：“我……我是个侧写师！”

“侧写师？”壮汉猛地一拍板凳，稀烂的板凳腿差点砸到林越脑壳上，他眼睛瞪得老大，“侧写师是干嘛的？侧写谁啊？”

“侧写……能力！”林越有点紧张，刚想再说点什么，就被壮汉给吼死了。

“放屁！”壮汉唾了一口唾沫，像是唾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，“ Ability 是天生的，改不了！你个小白脸，除了脸皮厚点，就没见过你有什么能耐！侧写能力？你拿刀劈自己试试？侧写出来的玩意儿能当饭吃？”

林越一噎，差点把刚吸进去的气给喷出来，他指着壮汉，声音抖得像筛糠：“你、你别胡说！”

“我怎么胡说了？”壮汉掰着手指头，一脸嫌弃地看着林越，“我可是听隔壁老王说的！他儿子想当侧写师，结果呢？被隔壁王大爷给揍了一顿！说他没出息，整天想用笔勾别人的神格，还想把别人的能力据为己有，简直就是白日做梦！”

林越脸更白了，他感觉自己的脑壳都被壮汉给拍出了三个洞，他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我、我不是……”

“不是？”壮汉眼睛一瞪，嘴角咧到了耳朵根，“你小子刚才还说侧写师，现在又说不是，你小子是不是吓尿了？还是说，你小子根本就是来搞笑的？”

林越咬着牙，一言不发，他感觉自己快要哭了。

“我告诉你小子，”壮汉越说越气，越说越激动，“你要是再不说两句正经的，我就把你小子扔进河里喂鱼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