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那块破铜烂铁揣进兜里，心里直痒痒。这玩意儿比昨天那个合金管还沉，不知道又值多少个大洋。他摸出手机，打开废品回收APP，对着铜块拍了好几张照片，又用尺子量了量尺寸，赶紧记下重量。

"这得是老外的玩意儿吧？"王磊蹲在垃圾堆旁边琢磨。铜块上沾着点油渍，边缘还有几个小豁口，看着挺破旧。不过这密度，啧啧，拿去当兵器使都嫌软。

"嘀嘀——"手机闹铃响了两声。王磊赶紧看，是陈老板发来的消息，说货到了，让他去仓库验货。这次带了三块铜疙瘩，每块都让秤勤勤实实地显示着"200斤"。陈老板估计是发现他卖了个好价钱，特意发来消息。

王磊点了个赞，回复了句"好的，马上到。"货车在小区门口停下，拉着一条大麻袋。王磊踢着车门就上了车，麻袋沉得跟铁块似的，估计又是昨天那种合金管。

到了陈老板的仓库，里面堆满了各种电子零件。陈老板正戴着老花镜，用放大镜看一块电路板，听见动静抬起头："小王啊，今天怎么亲自送货？路上堵车还是故意偷懒？"

王磊嘿嘿一笑："这不是货到了嘛，想来看看您这儿又有了啥好东西。"他拎着麻袋往里走，正好看见角落里蹲着个穿道袍的瘦老头，帽檐压得特别低，看不清脸。

"陈老板，您这儿......"王磊刚喊了一声，老头突然抬头冲他笑，露出一口金牙。王磊呛了一下，这老头笑得邪门。

"道友，请了。"老头作揖，声音尖得像只太监。陈老板推了推眼镜："哎？你找王磊？喏，这儿。"

王磊这才看清，老头神色阴郁，眼睛却亮得吓人。他往麻袋上一指："这货，您给开个价吧。"

陈老板打开麻袋，把铜块往工作台上放。铜块滚了滚，在台面上敲了三下，"当当当当"，声音沉闷。陈老板皱眉："怎么没昨天那个合金管响？"

王磊也凑过去看，这破铜块上刻着几个歪扭的符号，像是某种文字。他鬼使神差地伸手摸了一下，突然觉得手心发烫，铜块上的符号"唰"地朝他弹来，差点烫到他。

"小心！"陈老板伸手一挡，却觉得铜块烫得像块烙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