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那块破铜烂铁捡起来，掂量了两下，入手沉甸甸的，看着像是某种机器零件，上面还有点油渍。他皱了皱眉，这种玩意儿平时也就值个几块钱，顶多。可前两天，他在另外一堆垃圾里捡到过一个合金管，后来卖了40块，把他给惊喜得差点把刚抽完的烟头吞下去。

“妈的，这破烂也忒金贵了点。”王磊把零件揣兜里，从垃圾堆里继续翻。烟屁股烫到手指，他随手往脚边一甩，没急着捡起来，转身打算先回他那破出租屋仔细看看。

出租屋在城东老工业区，跟个狗窝似的，但王磊挺满意。地方小，东西少，省得麻烦。他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破门，一股混合着泡面味儿和烟头的味道就扑面而来。

屋里就一张床，一张破桌子，还有个堆满废品的角落。王磊把那块零件扔在桌上，拧开一瓶廉价的二锅头，先干了两口，烟丝味儿冲得他眼皮直跳。

“这玩意儿是啥？”王磊把零件凑近灯火昏暗的灯泡，借着微光仔细看。零件呈深灰色，表面有些锈迹，但整体形状像是个小齿轮，边缘有明显的锯齿，不知道是干啥用的。

他翻了翻自己那几本破书，都是以前捡来的旧杂志，现在翻出来当废品卖还能换两顿饭吃。正看得没头绪，兜里手机突然“叮”一声响了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王磊掏出来一看，是个座机号，(position: unknown)。他皱了皱眉，这种号一般不是诈骗就是推销。扔在桌上，心想等会儿再打回去。

他喝了口二锅头，继续研究那零件。突然，零件上的一小块锈迹好像在灯光下动了动，他眯着眼仔细瞅，那锈迹竟然真的像是有生命一样，慢慢蠕动起来，颜色也从灰变黑，最后缩成一个黑点，消失不见了。

王磊吓了一跳，酒杯差点没拿稳。他手抖着把零件翻过来，背面也有同样的情况。黑点一闪而过，几乎看不清。

“幻觉？”王磊自己都觉得邪门。他用力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这才信了这事儿是真的。他往后一仰，差点栽倒在床上。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王磊 suddenly 有了个大胆的想法，“这破烂……炼丹？”

他脑子一抽抽的，想起以前看过的一些小说，主角都能把垃圾炼成宝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