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手机屏幕半晌，脑子里嗡嗡响。赵总监那老头子，是出了名的难缠，天天给他穿小鞋就不说了，最近还老拉着他去应酬那些二代爷们儿，一个个张牙舞爪的，像个猴崽子似的。这李浩呢，本来是派去搞新媒体的实习生，非得三天两头跑他这儿来汇报工作，净整些没用的鸡毛蒜皮。

“操，”老王一咬牙，把手机往桌上一扔，“接就接了，还能咋地？大不了挨骂！总比天天应付那群白痴强！”他麻溜儿站起来，给自己倒了杯茶，端到窗边。楼下车水马龙，霓虹晃眼，可他心里却跟打鼓似的。

没过多久，手机又“叮”一声响了，还是李浩发来的。老王点开一看，上面就三个字：“准备好了？”

“备你妈的！”老王嘀咕一声，拿起外套往外走。楼下的司机早就等着了，小跑过来拉开车门。坐进车里，老王才忍不住开始冒汗。他记得清清楚楚，李浩这小子，昨天跟他透风的时候，眼神跟个准了一样。

下午三点，老王被带到了市中心那栋新落成的商业大厦顶层。地方挺气派，前后三十个座，正中间是个投影幕布。老王刚坐下，就听见旁边传来一阵喧哗。他抬头一看，嚯，好家伙，一桌子全是各路老板、总监，为首的几个，胸前都戴着大金链子，一瞅就是地头蛇。

“老王来了啊，快坐快坐。”一个络腮胡胖子拍着他的肩膀，唾沫星子喷得老远，“听说你小子最近挺红，我们总监都亲自找你谈过了。”

老王心里一沉，这胖子是谁？还不是赵总监派来的说客。他面上不动声色，只是笑了笑：“是小意思，小意思。”

“哈哈，看你们俩，认识啊？”胖子旁边的一个人插嘴问道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戏谑。

老王没接话，低头看着桌子上的文件。他知道，这帮人都是冲着他来的，无非是想在他这儿捞点好处。可他手里现在有李浩给的底牌，还怕他们不成？

果然，没过五分钟，赵总监就走了过来，脸色阴沉。他往桌上一拍，把一份文件扔在老王面前：“老王，东西给你了。晚上务必送到城南那家夜总会，是王总的寿宴。”

老王拿起文件扫了两眼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