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嘴角的笑僵住了，眼珠子转了转，估计在想什么幺蛾子。她放下茶杯，指尖轻轻敲着杯沿，发出沉闷的响声，那眼神上下打量着我，像是在估量一件旧货值不值钱。我这人脾气不好，尤其最烦别人这么看我。

“怎么，奶奶觉得我变了？”我嘴角勾起一抹笑，直接把这话说得又轻又慢。

她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直白。周围的人都安静下来，连呼吸声都听得见。

“是变了。”老夫人终于开口，语气带着点不屑，“以前的小雅，不会这么牙尖嘴利。”

我笑了，“那以前的我不懂事，现在总该懂点事了。比如，我不喜欢别人用看旧货的眼神看我。”

这话一出，老夫人脸色更难看了。她旁边的几个亲戚也开始窃窃私语，什么“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”、“没大没小”之类的。

我懒得理他们，直接转过头看向老夫人，“奶奶，我这次回来，不是来听您教训的。我要的是我应得的东西，您要是识相，就赶紧安排。别到时候，我动手了，您后悔。”

这话有恃无恐，因为我有底气。经过这几年的打拼，我早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小女孩了。

老夫人沉默了片刻，最后冷哼一声，“好，你变了。好得很！”

她挥了挥手，让旁边的人退下，“东西，你跟我来，我这就给你。”

我站起身，跟着她进了旁边的房间。里面的陈设倒是还算精致，只是因为常年不通风，带点霉味。

她坐下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“这是你们家的公司股份，按照你爸的遗嘱，你占三成。”

我接过来，仔细看了看，确实是原件，没有做手脚。“谢谢奶奶。”

她看着我，眼神复杂，“小雅，你变了。以前你爸在的时候，你多乖巧。”

我没有回话，只是淡淡一笑。我变没变，她不清楚吗？

离开老夫人的房间，我正准备下楼，突然被一个男人拦住了去路。

“小雅，”他声音有些急切，“你能不能冷静点？奶奶年纪大了，你别跟她置气。”

我抬眼看他，是那个从小到大都喜欢黏着我的堂哥。他现在看着我的眼神，带着点探究和复杂。

“怎么，哥，你想劝我？”我挑眉。

他叹了口气，“我知道你这几年吃了不少苦，但是你现在回来了，总得顾全大局不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