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晃悠悠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眯了眯眼。宿醉的感觉说来就来，脑袋像是被一万只蚊子集体狂揍。他呻吟一声，从床上爬起来，只觉得浑身酸软，骨头缝都在抗议。“妈的，昨天又干啥了？”林凡嘟囔着，伸手揉了揉太阳穴。他摸索着下床，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
“嘶……”他扶着墙，慢慢站直身体。客厅里一片狼藉，酒瓶子散落一地，窗帘也没拉上，阳光直接灌进来，把一切都照得晃眼。墙上还有几个喷溅的酒渍，看着就尴尬。

林凡揉了揉眼睛，走到镜子前，差点没把自己的脸认出来。他脸色苍白，眼睛布满血丝，胡子拉碴的，整体就是一颓废的样儿。他赶紧跑到卫生间，洗了个冷水脸，才感觉稍微清醒了一点。

“得，又是那个老地方……”林凡自嘲地笑了笑，脑海中的记忆开始浮现。昨晚，他又去酒吧喝了，最后还跟人打了起来。不过，好像也没打成，不然今天就不是这副德行了。

他换上衣服，准备出门。今天是个约了面试的日子，可不能迟到。他背上背包，刚走到门口，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个声音。

“年轻人，等等。”

林凡停下脚步，回头望去。只见一个穿着黑色中山装的老者，背着一个旧皮箱，正站在门口。老者头发花白，脸上布满皱纹，但眼神却很锐利，仿佛能看透人心。

“您是？”林凡有些疑惑地看着老者。

老者笑呵呵地走过来，递给林凡一支烟：“我找你好久了。”

林凡接过烟，点上火，深深吸了一口。烟味在口中弥漫开来，让他猛地想起昨晚喝得烂醉如泥的滋味。
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林凡皱了皱眉。

老者并不回答，而是指着林凡手中的烟：“年轻人，你这烟不错，叫什么名字？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这才反应过来：“这是……中华。”

老者眼睛一亮，더 확신지 않게 笑了笑：“我就知道。”

“您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林凡有些不耐烦了。

老者收起笑容，认真地看着林凡：“年轻人，我知道你天赋异禀，但你的路还很长。有些东西，不是你该碰的。”

林凡皱眉：“您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老者叹了口气：“算了，我话已至此。你好好走你的路，别走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