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林凡一边嘀咕着，一边从橱柜里翻出个鸡蛋，咔嚓一掰，往嘴里塞了一半。蛋黄流进嘴里，暖乎乎的，总算让混沌的脑袋清醒了点。他趿拉着拖鞋走到水槽边，对着镜子扒拉了两把头发，镜子里的人胡子拉碴，眼神还有点发飘，活像个刚从眠穴里爬出来的样子。

“妈的，这宿醉真是要人命。”林凡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下，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实在惨不忍睹，至少也得弄点水果压压惊。厨房里空荡荡的，冰箱倒是亮着灯，他拉开冰箱门一看，除了几根蔫了吧唧的青菜和半瓶过期的牛奶，啥也没有。

“行吧，看来只能出去买了。”林凡叹了口气，把鸡蛋壳扔进垃圾桶。他换上一件干净的T恤，趿拉着拖鞋就往门外走。楼道里静悄悄的，邻居们都挺老实，没一个人半夜起夜的。走到楼下，天刚蒙蒙亮，路上冷冷清清，偶尔有几个早起锻炼的广场舞大妈，看到林凡这副鬼样子，都露出了嫌弃的表情。

林凡打了个哈欠，朝着街边的早餐摊走过去。摊子前人还不少，煎饼果子、豆浆油条，热气腾腾的。他选了个煎饼果子，一边吃一边打听：“师傅，这附近有卖口罩的吗？”

“口罩？啥时候了还用得着买口罩？”摊主是个中年男人，脸上带着点不耐烦，一边忙活一边回话，“你要是真有这需求，可以去药店看看。”

“药店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种感觉有点熟悉，好像在哪听过。他吃完煎饼果子，揣了几个硬币在兜里，转身就往药店走。药店不大，门口挂着个牌子，写着“正大药房”。林凡推门进去，里面冷冷清清的，只有一个老头在柜台后打瞌睡。

“老头，有口罩吗？”林凡敲了敲柜台。

老头迷迷糊糊地抬起头，看到了林凡手里的“正阳币”——其实是某种能量货币，通过特殊方式兑换的。“口罩？你是有能量货币吧。”老头眯着眼睛，从柜台底下摸出一包口罩，递给林凡，“这个，要二十个。”

“行。”林凡掏出兜里的“正阳币”，刚要递过去，老头突然眼尖地瞥到了林凡脖子上挂着的挂坠：“这挂坠……是混沌珠？”

林凡心里猛地一惊，赶紧把挂坠往身后藏了藏，但还是被老头看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