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回到家，客厅里冷气开得十足，她裹紧了睡衣，还是觉得一阵寒意从脚底往上传。离婚协议的事，像块石头压在她心口，半夜翻来覆去睡不着，最后索性坐起来，开着小台灯刷手机。

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她有片刻的怔忡。突然觉得，离婚什么的，好像挺没劲的。要是……不做这个决定呢？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掐灭了，不行不行，都走到这一步了，怂包也没用。

“吱呀”一声，卧室门被推开。男人穿着一身白色浴袍，头发湿漉漉地拢在脑后，黑眸锐利地扫了她一眼，脚步声沉稳地走近沙发。

林薇立刻把手机藏到身后，背对着他坐。

男人坐到她身边，一股淡淡的柠檬草香气传来。他没说话，沉默了片刻，忽然道：“明天早上八点，公司。”

林薇没动，也不知道他这话什么意思。

男人伸手进去，摸到她藏手机的手，直接抽出来，屏幕亮起，正是离婚协议文件。他拖 axial 鼻尖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：“签了？”

林薇攥紧了拳头：“签了又怎么样？你先放开我。”

男人笑了，那声音低沉好听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：“你想不签，可以。不过，你得替我……陪客户。”他顿了顿，“或者，继续做我的妻子。”

林薇气得脸都红了：“你……”

“薇薇，”男人打断她，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，“我们出去走走吧。这里太冷了。”

林薇一愣，没说话。

男人站起身：“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他拉起她的手腕，冰凉的触感让她微微一缩，他却直接拉着她走向浴室。

林薇被带进浴室，以为他要洗澡，结果男人直接开了吹风机，温热的气流吹在她脸上，让她有些睁不开眼。男人脱掉她的睡衣，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。

“咳咳……”林薇呛咳两声，小声抗议，“你干嘛？”

男人俯身，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边：“你想离婚？好，我给你自由。”他轻轻吻了下她的颈窝，“但在这之前，你得陪陪我。就当……零花钱。”

林薇又羞又气，挣扎着：“放开我！”

男人反而收紧了手臂，将她困在怀里，下巴抵在她头顶：“quiétiquenous，林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