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在电脑前敲得飞起，眼睛都快瞎了。他是做设计的，这客户的要求真是够“细致”的，改了三遍还觉得不够“有设计感”。周明默默咬着笔头，心里把那个姓李的客户问候了一百遍。

正烦着呢，老板突然拍门进来。“周明啊，下午有个客户对接，你跟我去一趟。”老板一脸“你小子跑不掉了”的表情。

周明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一声“要命”。下午？他下午约了牙科，牙医说了再不看，牙龈就要发炎了。

“老板，我这……牙医约了。”周明试图挣扎。

“行啊，你自己安排。不过客户那边可不能耽搁。”老板说完，拍拍屁股走了。

周明对着空气比了个中指，挂掉老板的微信，赶紧查牙医的诊所。还好，时间还来得及。正要出门，手机突然响了，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小张。

“周哥，下午那个客户对接，你……你来了吗？”小张的声音透着十万分的焦急。

“我去哪能去！”周明想死的心都有了，“我下午牙医约了，他那个人谁不知道，磨叽得很，我可能……可能要晚点。”

“那……那行吧。”小张的声音突然拔高，“周哥，你不是说好要去吗？客户那边催了！”

周明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他看了看表，离牙医时间只剩二十分钟。客户催？催又怎么样？反正他也不是万能的。

“我这边有点急事，晚点联系。”周明心虚地挂了电话，抓起包就往牙医诊所狂奔。

路上堵车，周明的心脏快跳出来了。牙医诊所门口排着长队，他赶紧跑过去。

“医生，我来了！”周明气喘吁吁地喊道。

“来了来了，排好队。”牙医头也不抬地喊道。

周明排到前面，坐下，刚准备说话，突然一阵骚动。他抬头一看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

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姑娘，正对着牙医指指点点，手指还比划着什么。

“我昨天用的那个牙膏，味道怎么这么怪啊？还刺激口腔！”姑娘的声音又尖又细，活像只刺猬。

牙医眉头紧锁：“小姐，那是天然成分，正规产品。”

“正规产品能这么刺鼻？我跟你说，我牙疼了好几天了，全是因为你们这个牙膏！”姑娘越说越激动，手指几乎戳到牙医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