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小子见我半天没动静，火气更大了，唾沫星子跟不要钱似的喷过来。“周默！你给老夫听好了！交出那本《万灵谱》，念在您老着脸皮，我还能留你个全尸！不然啊，别怪我手下无情！”他身后那两个瘦高个也凑上前来，龇牙咧嘴地比划着，像是真要上来了。

我依旧飘在那儿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2000年了，这种不入流的威胁，早让我免疫了。心里头就想着，等下找个机会，溜进旁边那家奄奄一息的小店，吃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再说。多好，刚出锅那种，带着点芝麻香。

“周默，你听见没有！”那老小子没憋住，嗓门直接拔到极限，估计是气得肝疼。他身后那俩跟班也真上心了，推搡了两下，就想把我往地面上摁。

“啧。”

我慢悠悠地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刚从嗓子眼里滚出来两个石子。“《万灵谱》？那玩意儿，我早扔了。扔哪儿了？记不清了，反正丢在那该死的破山洞里了。”

那老小子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。“胡说！你个老狐狸，肯定藏起来了！给我搜！仔细点给我搜！”

他一挥手，身后的俩瘦高个就扑了上来，手伸得老长，在我飘着的身子周围翻来覆去地掏。灰尘被我带得四下飞溅，他们却连根头发都没碰着。

我轻轻一抖，身子突然加速飘动，嗖地一下就钻进了旁边几丛恹恹的灌木里。那俩瘦高个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被带进去的枝条绊了个跟头，撞在一块石头上，哎哟喂叫唤开了。

“这老东西搞什么鬼！”那老小子也急了，弯腰就往灌木丛里扎。我心念一动，身上突然泛起一层淡淡的绿光，像是被雨水打湿的苔藓。

他一靠近，那绿光就猛地收缩，把他的手给包了进去。那老小子吓得“啊”一声惨叫，手背直接被烫得起了水泡。他一甩手就想抽开，可那绿光黏糊糊的，根本甩不掉，反而顺着他的手臂往下蔓延。

“啊——！！”这回他叫得更大声了，像是被人按了电门。那绿光越来越亮，最后“滋”的一声，直接把他的手臂给烧出个焦黑的洞。他惨嚎着后退几步，捂着没胳膊的手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
“周默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