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我这人吧,就是活得够久了,2000年整。年轻时胡闹,现在老实说,就馋口吃的,图个安稳。可谁知道呢,老天爷好像总不遂人愿。前脚刚想退休养老,后面就有人追杀,还扯上什么正道反派,真是够了。老子就想吃顿好的,怎么就这么难?
第七章 苍天已死
“周默,你个老东西,别以为躲到这破山谷里就没事了。” 对面那老小子嗓子又尖了,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。我眯着眼没动,嘴里狗尾巴草都没咬断,就那么慢悠悠地飘着。
“王掌法,” 我懒洋洋地应了一声,声音像是从很远地方传来的回响,拖得长长的,“您老人家大驾光临,莫不是又想给我套个新马甲?”
对面老小子气得直跳脚,胡子乱晃:“我告诉你,正道群起而攻之,是觉得你该死!你犯下的错, тряпка都能写一部史诗!”
“犯错?” 我嘴角抽动了一下,叼着的狗尾巴草差点掉,“我活了两千多年,踩死的人脚趾头都比山高,谁还记得住我哪回错了?大不了,谁挡我路,我就碾过去,这不合规矩?”
王掌法哑口无言,估计是被我这话噎住了。他跺了跺脚,又开始骂骂咧咧:“你个老滑头!当年追杀你,多少门派给你陪葬了?你倒好,现在倒装起可怜来!”
我懒得跟他扯这些,飘到一块大石头后面,往石头缝里瞅。那石头缝底下,有只小松鼠正抱着个松果,啃得欢。这眼神,跟我当年抢吃的时一样。
“行了行了,” 我嘴里嘟囔了一句,“您老人家要真想动手,就快点,别磨磨蹭蹭的,耽误我吃松鼠。” 我仗着身子轻,往松鼠那边飘了飘,还故意晃了晃手里的骨头棒子,那是上次在镇子边上捡的。
松鼠眼尖,立马吓得丢下松果,抱头就跑。我哈哈笑了两声,没追,又飘了回来。
王掌法气得脸色发青,双手捏得咯咯响:“好你个周默!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 他猛地一跺脚,整片山坡都跟着震了震。
我知道他要出手了,身体往旁边一歪,顺势擦着山壁滚了下去。王掌法的掌风擦着我的衣角过去,“噗”地一声,在空中留下一道白影,打在我刚才待的大石头上,石头四分五裂。
我去,这老小子还是有点本事的。我掸了掸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,捡起地上那根被掌风扫断的树枝,捡也能挑门的。
“王掌法,您老人家手下留情啊,” 我举着树枝,一脸的“委屈”,“您要打死我,我都没地方哭去。”
王掌法冷哼一声,身形一闪,出现在我面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