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管我叫赵峰？"我盯着他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出来，"老子这辈子就没叫过这名字！2000年了，记事儿起就叫周默，什么时候轮到你这小辈瞎改了？"

对面那老小子，看着年纪不大，也就三四十的样子，白白净净，皱巴巴的脸上挂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笑意。可我瞅着就觉得不对劲，2000年(range of existence)的道行，气质哪是装得出来的？他那眼神，太飘了，像看死物一样看着我，说不上厌恶，也说不上喜爱，就跟看只老掉牙的狗似的。

"周默？"他轻轻摇头，"名字不过是代号，记不住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你该 remember(remember) 了。"

我差点把手里的茶杯摔地上。这老小子说话太阴了，什么意思？记不住？老子记事儿起就是周默，什么时候忘了？他他妈的到底是谁？

"老子活了2000年，没忘的事多了去了。"我梗着脖子，"你到底想干嘛？想抢老子的茶叶？还是想从我这里套点什么秘密？"

他没直接回答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，一下一下，不快也不慢。那节奏感，莫名让我有些心烦。"你身上的气息，不太对啊。"他终于开口，"2000年，带着2000年的记忆，这几乎不可能。时间会磨灭很多东西，记忆、力量、...甚至你的本质。"

我被他这话问得一愣。他什么意思？难道我...不可能活这么久？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念头一起，就再也压不住了。我活了2000年？这怎么可能？

"你身上有别人的痕迹。"他声音不高，但字字诛心，"很深，很重。像...不像你。"

这话像根针，狠狠扎进我心里。别人的痕迹？什么意思？难道我不是周默？那我他妈是谁？我这2000年的记忆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我越想越乱，脑子嗡嗡作响，手里的茶杯都拿不稳了。

"你...你到底想说什么？"我声音发颤，看着他眼睛，就像看着两扇深渊。

他没有回答，只是静静地看着我，那眼神像在看一个破布娃娃，充满了怜悯，又充满了嘲弄。"罢了，"他叹了口气，"既然你记不清了，那便当我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