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块叮当作响，威士忌的白雾刚散，吧台角落就有人开始嚷嚷。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周围人清清楚楚听见。“我说，你们这酒保怎么回事？上次就说空调太足，这会子还开这么猛？”说话的是个粗嗓门汉子，啤酒杯被他捏得咯咯响。

我正收拾着杯子，闻言头也没抬，“哥，您是住这儿？”说话的人愣了一下，指了指自己，“我这不是……跟几个哥们儿在这儿喝两杯？”我给他倒了杯橙汁，“空调温度是调低了点，夏天这么热，您说呢？”

汉子不高兴地哼了一声，把杯子往桌上一放，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，小同志。”他顿了顿，像是想起了什么，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“另外，你们这儿保镖……能不能多安排几个？”

我一愣，抬头看他。他 Zweck mesch ishd, 双手插在工装裤口袋里，眼神贼亮。“我这不是跟你说正经事。就刚才那几声动静，谁放的？我观察半天，感觉不对劲。”他指的是之前角落里那几声抱怨，虽然听起来像是在抱怨酒保，但那语气……不对。

“哥，您说谁？”我故作茫然地问。

“还能是谁？”他撇撇嘴，“就是楼上那家‘兰亭’的。我上次上去办事，就明显感觉到不对劲。那帮人，看着不起眼，但下手贼狠。几个哥们儿差点就……”他没往下说，但意思很明显，是差点出了事。

我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。真出事的话，我就真成了罪人了。不过既然他这么一说，倒是提醒了我。我刚才确实注意到楼上有几个人鬼鬼祟祟地往这边张望，当时没多想，现在看来，问题可能比我想象的要大。

“行了，我多留几个人盯着。”我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您放心，保镖这活儿，我干得挺明白。”

汉子点点头，又比划了两下，“另外，你们老板娘……是不是姓秦？”

我心中一凛。他怎么知道？

“你认得她？”我反问道。

“认得。”汉子眼神闪烁，“就上次，我带人上去找她，本来商量点买卖，结果被她给……呃，给放了鸽子。不过，我总觉得她看我的眼神不太对劲。”

我沉默了。老板娘确实不简单，能一眼就认出我，还能安排人跟着我，这手段……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