燥，真他娘的燥。

我趴在炕桌上，桌上摊着那本比砖头还厚的《无上真经》，手指抠着下巴，瞅着上面那些龙飞凤舞、鬼画符似的字，感觉脑子有点转不动。老爷爷说这玩意儿是镇派之宝，能让我体内亿万神明之力为己用，我寻思着，嘿，等等，我体内有亿万神明？

当时老爷爷神秘兮兮地摸着我脑袋，眼神幽幽的，说啥“小子，你这可不是凡人，你体内住着亿万尊神明，只是暂时沉睡，等你功成，他们自会醒来，助你横行天下”。我当时就懵了，亿万尊神明？我寻思我咋不咋地，除了吃就是睡，偶尔跟村里壮汉比划两下，哪有横行天下的架势。

老爷爷看我一脸懵逼，又补充了一句：“摸着石头过河吧，小子。”

行吧，我认命了，总不能真指望天上掉馅饼，对吧？可这《无上真经》上的玩意儿，看得我头大。老爷爷说先打基础，让我从第一页开始记，什么“气沉丹田”、“引气入体”，一听就如同天书。

我咬着笔头，一笔一划地写，感觉手都要抽筋了。写了半天，才勉强记住了几个字。刚放下笔，就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像是有一万只蜜蜂在唱大鼓，痛得我直咧牙。

“怎么样，小子，感觉如何？”老爷爷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，一脸坏笑地看着我。

我龇牙咧嘴：“爷爷，你这玩意儿也太……”

“刺激呗。”老爷爷打断我，“你体内亿万神明，不是沉睡，是在适应你的身体，需要一个过程。你想想，亿万尊神明，他们搁你脑子里，得多闹腾啊？”

我汗颜，合着我这是脑子要变成果酒桶了？

就在我纠结咋办的时候，脑子里突然传来一个声音：“主公，俺老王饿了。”

“！！！”

我直接从炕上弹起来，差点闪了腰。这声音……这语气……

老爷爷憋着笑：“我跟你说，你体内的神明，都有各自的脾气。”

“我的妈呀，那还有完没完了？”我扒着炕沿就想跳下去，“一个就够了，我这还勉强撑得住，你这来亿个，我岂不是要成精神分裂？”

“着啊！”老爷爷眼睛一亮，“这就是亿万神明的妙处，他们各司其职，互相制衡，不会一个声音喊起来，把你吵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