燥，真他娘的燥。

我趴在炕桌上，桌上摊着那本比砖头还厚的《无上真经》，手指抠着下巴，瞅着上面那些龙飞凤舞、鬼画符似的字，感觉脑子有点转不动。老爷爷说这玩意儿是镇派之宝，能让我体内亿万神明之力为己用，我寻思着，嘿，等等，我体内有亿万神明？

这念头一冒出来，我这叫一个激灵。不是激动，是心惊肉跳。我低头瞅瞅自己这破身子，再想想脑子里那些仿佛随时要跳出来掐死我的嘈杂声音，汗都快下来了。

老爷爷那老东西，也不知道是抽筋了还是怎么着，突然在我脑子里炸开：“小子，这经文你倒是看看，别光顾着数数上面到底有多少个字不认识。”

我：“……” 老爷爷，您不是刚说这玩意儿是镇派之宝，能让我……哎，算了，什么亿万神明之力为己用，咱先看懂这一页行不？

“噗——” 我从炕上滚下来，差点把桌子带倒。不是我看不懂，是脑子里那帮神明开始了狂欢。上到天尊下到判官，从战神到瘟神，吵吵嚷嚷的跟赶集似的。

“我说那谁，你特么又抢吃的了！” 一个尖细的声音吼道，估计是管食神的。 “放屁！谁抢你了？明明是你先把鸡腿拿走的！” 一个粗嘎的声音不服气。 “吵什么吵！没看见本尊这里的蟠桃还没吃吗？喂！玉皇大帝，借你那蟠桃暂时用用？” 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喊道。

我：“……” 我这是要修炼，还是要去精神病院啊？

老爷爷悠悠传来声音：“别管他们，他们吵习惯了。你按照经文上的指法，先引动气劲试试。”

我咬着牙，照着经文上的图样，比划了两下。就这，我感觉自己跟打了鸡血似的，脑子里那帮神明更大声了。

“哈哈哈！这股力量不错！再来点！” 一个洪亮的声音喊道。 “等等！我先试试这个！” 另一个急切的声音叫道。 “都不行！本尊来！”

我眼前一黑，感觉一股力气从丹田地方炸开，瞬间传遍全身。我差点没当场躺地上嗝屁。

“这……这就是神明之力？” 我喘着粗气，感觉自己跟刚从水里捞上来似的。

老爷爷：“嗯，不错。不过记住，这力量是大家的，别让他们给搅乱了。”

我：“……” 大家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