燥，真他娘的燥。

我趴在炕桌上，桌上摊着那本比砖头还厚的《无上真经》，手指抠着下巴，瞅着上面那些龙飞凤舞、鬼画符似的字，感觉脑子有点转不动。老爷爷说这玩意儿是镇派之宝，能让我体内亿万神明之力为己用，我寻思着，嘿，等等，我体内有亿万神明？

这念头一冒出来，我这脑袋瓜子就嗡嗡响。亿万尊神明，搁谁身上谁不吓一跳？搁我身上，说实话，有点压力山大。老爷爷倒好，说让我没事儿给那些神明找点乐子，砍砍敌手，抢抢宝物，反正就是不得 boring死。

可我寻思着，这玩意儿真能干成？我是个啥身份？一个被师门扔到边儿上的杂役弟子，除了会抢跑，还会啥？还亿万神明，听起来吓人，真要动起来，我怕不是第一个就被碾成粉末。

翻着书，瞅着那密密麻麻的经文，我这心里就跟猫抓似的。老爷爷在旁边，眼观鼻鼻观心，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，就是不见动静。我咽了口唾沫，讷讷地开口：“老爷爷，这……这玩意儿，是真的？”

老爷爷头也没抬，慢悠悠来一句：“真。”

“我能成？”我更懵了。

“成不了，你就在这儿继续燥。”老爷爷头抬了抬，眼神锐利，“《无上真经》不是让你看的，是让你用的。想用，就得先懂。”

懂？我翻着书，那些字儿就跟天书似的，我瞅着像是字，仔细一瞅又不像。老爷爷这老狐狸，肯定不会跟我客气。

“我……我咋用？”我弱弱地问。

老爷爷这才正色：“万物皆有灵，神明也需要能量。你体内的神明，可不是闲着没事儿看戏的。你得让他们动起来，帮着你吸收天地灵气，炼化神明之力。”

我听得一愣一愣的，啥玩意儿？吸收天地灵气，炼化神明之力？这听着就复杂。

“我……我能行吗？”我有点没底。

“试试。”老爷爷摆摆手，“不成，大不了你继续当你的杂役。成了，嘿嘿，那就有意思了。”

意思？啥意思？我听得直懵逼。

老爷爷看我一脸茫然，叹了口气：“算了，你自己看着办。书在这儿，路是你自己的。想走，就给我拿出个样子来。”

说完，老爷爷就闭目养神了，留下我一个人对着那本厚厚的《无上真经》发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