燥，真他娘的燥。

我趴在炕桌上，桌上摊着那本比砖头还厚的《无上真经》，手指抠着下巴，瞅着上面那些龙飞凤舞、鬼画符似的字，感觉脑子有点转不动。老爷爷说这玩意儿是镇派之宝，能让我体内亿万神明之力为己用，我寻思着，嘿，等等，我体内有亿万神明？

这咋回事呢？我脑子里现在跟赶集似的，嗡嗡嗡全是声音。听说我成了亿万神明转世，可我怎么感觉就像多了亿万个债主在我脑子里唠嗑，没一个说当大爷的。有管天气的，有管战争的，有管买卖的，还有管……

“闭嘴！都给老子闭嘴！”我忍不住吼了句。

一屋子神明都静音了，那叫一个齐刷刷。

为首的那个，据说是个战神，叫破军，嗓门贼大，此刻正憋着火。破军说：“小子，你欺负我们？你知不知道，没有我们，你连根葱都撂不平！”

我翻了个白眼，这破军神明也忒能嘚瑟了。我说：“嘚瑟啥？有本事你们一个个显个灵，让我看看你们是干啥的。别光在脑子里喊，折腾了我几天了，还把我脑子搞嗡嗡的。”

破军一愣，随即大怒：“你找死！”话音未落，一股煞气就朝我涌来。

我赶紧挡住，觉得手都要麻了。我琢磨着，这破军神明，看着挺厉害，可我怎么感觉跟个村口二大爷似的，嗓门大，没几下就喘了。

旁边有个声音幽幽传来：“破军，你这脾气，别暴露在凡人面前，否则谁还敢跟你混。”

那是月老，负责感情和姻缘的，平时不咋说话，一说话就感觉特温柔。

我这记性，月老说话就容易让我想起我妈。我妈以前也是这么温柔的，后来不知道咋就爱唠叨了，天天在我耳边念叨，烦都烦死了。

我说：“月老，你这消息挺灵通啊，怎么知道我脑子进水了？”

月老叹了口气：“皆因为你体内有亿万神明，神力混乱，扰乱了你的心智。”

我摸了摸脑袋，感觉脑子确实有点乱。我说：“那咋办？总不能一直这样呗？我这脑袋，再这么折腾下去，早晚得爆。”

破军又炸了：“你找抽啊！我告诉你，你小子要是再敢提一句废话，我就把你打成猪头！”

我冷笑一声：“打就打呗，谁怕谁啊？有本事你们一个个出来，跟我单挑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