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门“砰”地一声关死，张卫刚推门出去，夜风卷着地上的落叶刮他脸上，带着股子凉意。后座上，法医老李正摆弄着那枚生锈的钥匙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

“张队，这玩意儿看着普通，但不知道是什么关键。”老李头也不抬，手指划过钥匙上的锈迹，“ encontré en el muerto.”

张卫刚点点头，没接话。他现在脑子里全是城东废弃工厂那片荒地。报案人是凌晨三点打的电话，声音抖得跟筛糠似的，就一句：“东边，厂子，有尸体。” 之后就被他吼回去睡觉，这会儿又被吵醒了。搁平时，张卫刚巴不得多睡会儿，可今儿这事儿透着不对劲。

警车拐上通往城东的路，路灯拉长了两道影子。城东这片地界，自从老厂子倒闭后，就彻底荒了。黑漆漆的厂房像参天怪物，风一刮，那影子晃得人心慌。张卫刚皱着眉，手指敲着车窗，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失踪人口？就这环境，丢了人能找到尸体？除非……被人弄过来的。

“停车。”张卫刚突然喊道。

警车在路边剎住。老李抬头：“又发现什么了？”

“没，就是觉得……这地方邪性。”张卫刚摇摇头，推门下车。夜风灌他怀里，带来股子土腥味。他绕着厂子走了一圈，厂房门窗大多都破了，黑漆漆的洞子像张着嘴。

“老李，带人把这片儿都搜搜，别放过犄角旮旯。”张卫刚喊道，“还有，让技术队重点检查那具尸体，尤其是那把锈钥匙。”

老李应着，跟着下来。果然，地面上净是泥泞，踩上去软乎乎的。他们找到尸体时，那哥们儿正趴在一片废弃机器上，手里紧紧攥着那把锈钥匙。

“妈的，这地方埋人，还带半夜惊魂。”张卫刚骂了一句，蹲下身。尸体旁边，一个沉甸甸的铁盒。他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个老式打火机，但不是那种能点火的，更像是个……藏东西的铁盒子。

“张队，这打火机不简单。”老李也凑过来，试了试，那锁是老套的弹子锁，锈得厉害，但还能开。

就在这时，厂子深处传来一声闷响，像是炸雷，又像是……铁器碰撞的声音。张卫刚脸色一变：“老李，守好现场，我去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