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小太监呢？”李华昭又问了一遍，眼角的余光斜睨着底下战战兢兢的小太监。他手里还端着那个叮当作响的珍珠漱口碗，捧得稳稳当当，生怕洒出一滴来。

小太监吓得一个激灵，连忙躬身回答：“回贵妃娘娘，小太监已经……已经按照您的吩咐，去外头了。”

“嗯。”李华昭轻轻颔首，似乎很满意，然后将漱口碗往旁边的小太监身上一推，“给他吧。”

那小太监吓得一个哆嗦，差点没把碗捏碎在手上。他连忙双手接过，低着头快步退了出去，路上还差点摔了一跤。

底下伺候的宫人都憋着笑，偷偷朝着小太监投去同情的眼神。这小祖宗可真会玩，一个珍珠漱口碗搅得大家伙儿心惊胆战的。

“娘娘，您这……”一个负责整理床榻的宫女忍不住开口，“这小太监……”

“不是你该管的事。”李华昭打断她的话，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那宫女顿时不敢作声，默默地退到一旁。

李华昭看着窗外，眼神幽深。她知道，这宫里宫外的人，都在等着看她笑话。他们觉得她无宠，觉得她是个笑话，可偏偏，她就是笑到最后那个人。

她想起这些日子来，那些暗地里使绊子的人，那些明面上等着看戏的人。她一个一个，都给收拾得服服帖帖的。

“小金子。”她忽然开口。

“奴婢在。”一个穿着贴身侍女服饰的小姑娘立刻跑了过来，单膝跪地。

“你随我去一趟御花园。”李华昭吩咐道。

“是。”小金子应声，然后跟在李华昭身后，往御花园走去。

御花园里，人影绰绰。李华昭和小金子径直走向湖心亭。

湖心亭里，坐着两个人，正是最近风头正劲的淑妃和贤妃。

看到李华昭过来，淑妃和贤妃都站了起来，脸上带着假笑。

“妹妹怎么来了？”淑妃假惺惺地问道。

“路过，看到你们在这，就进来看看。”李华昭轻描淡写地说道，目光扫过淑妃和贤妃，“你们在这做什么？”

“我们……”淑妃和贤妃对视一眼，然后齐齐说道，“我们在赏景。”

“赏景？”李华昭冷笑一声，“我倒要看看，你们这赏景赏得有什么乐趣。”

淑妃和贤妃心里一惊，知道李华昭不简单，立刻陪着笑道：“妹妹说笑了，我们就是随便聊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