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猛揉着太阳穴，敲开了中环写字楼格子间的门。午休铃声刚响过没多久，他桌上的台式电脑屏幕还亮着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Excel表格，像一群苍蝇似的嗡嗡绕着他转。键盘敲击声还在响，不是敲得快，是敲得没力，十个指头像得了风湿一样，使不上劲儿。

李萌萌坐在他对面，小脸绷得像块豆腐，两只眼睛瞪得溜圆，使劲儿咽了口唾沫。她今天穿了条新裙子，粉粉嫩嫩的，跟个小花猫似的，就是 accessories 太多了，叮铃哐啷的，晃得人眼晕。

“李同学，你还有啥不会的？”王猛头也不抬，盯着屏幕问。他现在就想睡觉，眼皮跟灌了铅似的，沉甸甸的往下坠。

“这个……这个……”李萌萌指着习题册，声音细若蚊蚋，“这个函数我不太明白，这个式子有点绕。”

王猛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，上面果然是一个密密麻麻的长式子，看得他头都大了。他叹了口气，拿起笔，在草稿纸上画了几个图形，开始给她讲起来。

“你看，这个函数就像一把钥匙，把这个式子打开了，就能得到答案了。”王猛一边说，一边比划着，试图让李萌萌明白。

李萌萌看着他的手，又看了看草稿纸上的图形，似乎有点明白了，但脸上还是写满了疑惑，小嘴巴张了张合了合，就是没说话。

王猛讲得口干舌燥，额头上的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。他感觉自己的嗓子眼都冒烟了，就像在沙漠里走了一样，渴得难受。

“你先回去想一下，我再给你讲。”王猛甩了甩脑袋，想赶走眼前的烦躁。

李萌萌点点头，小手把习题册往桌上一放，小脸垮了下来，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姑娘。

王猛看着她的样子，心里叹了口气。这姑娘咋回事啊？天天给自己加戏，非说我这当哥的得指点她。行吧，我应付着，结果还真把俩人拴一块儿了。

他站起身，伸了个懒腰，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。突然，他发现自己好像有点喜欢这种咸鱼的日子了。

以前吧，他天天加班，累得跟条狗似的，心里还憋着一股劲儿，想升职加薪。现在呢，每天下班就躺着，啥也不想，啥也不干，反而觉得挺自在。

李萌萌就像个小太阳似的，每天把他从床上拖起来，逼着他学习、锻炼、做各种他不想做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