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猛揉着太阳穴，敲开了中环写字楼格子间的门。午休铃声刚响过没多久，他桌上的台式电脑屏幕还亮着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Excel表格，像一群苍蝇似的嗡嗡绕着他转。键盘敲击声还在响，不是敲得快，是敲得没力，十个指头像得了风湿一样，使不上劲儿。

“王哥，又加班？”隔壁桌的小李探过头来，手里还拿着筷子，筷子尖头夹着半截炸鸡排。

王猛没好气地摆摆手：“去你的，我这不是在思考人生吗？给你看看，我这Excel表做的，是不是特优雅？”他指了指屏幕，只见各种颜色的数据框、图表线交织在一起，像一幅抽象画。

小李凑近一看，差点笑出声：“哥们儿，你这哪是Excel表，你是要搞一场行为艺术啊？红配绿，黄配蓝，还加上了动态效果，一晃一晃的，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有多忙。”

王猛被他说得一阵尴尬，冷哼一声：“去去去，你懂什么，这都是我精心设计的可视化方案，等我老板看了，绝对赞不绝口。”

话音刚落，老板办公室的门开了，老板李总走了出来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眉头紧锁。他看到王猛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王猛，你给我过来。”李总的声音有点低沉。

王猛硬着头皮走了过去，心里还在盘算着怎么跟老板解释。没想到，李总直接把文件扔在了他桌上，冷冷地说：“你自己看。”

王猛打开文件，发现是一份员工绩效考核表，他的名字后面赫然写着“不合格”三个字。旁边还有一行字：“工作态度消极，业务能力不足，建议调整岗位。”

王猛气得差点跳起来，他强忍着怒火，说：“李总，这不可能，我是自愿加班的，只是今天有点累而已。”

李总冷笑一声：“自愿加班？我看你是自愿被剥削吧！公司不是慈善机构，你要么就拿出点表现，要么就自求多福。”

王猛气得浑身发抖，他没想到平时看起来和蔼可亲的老板，居然会这么狠心。他正想发作，突然听到一个声音：“李总，王哥其实挺有能力的，只是他最近遇到了点困难。”

众人一看，说话的是隔壁办公室的小张，她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，本来是来给王猛当助理的，结果因为王猛最近状态不好，一直没有开始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