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第二天上班，顶着俩黑眼圈，眼皮子耷拉着，活像刚从坟地里捞出来的。前台小姑娘眼睛尖，一把拽住他：“哟，王哥，昨晚跟对象干仗了？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伸手刮了下她脸：“去你的，我刚梦见中了五百万，高兴得睡不着。”说完，一屁股坐在工位上，把包往桌上一扔，开始掏手机。

电脑开机声响起，老王晃晃神，点开老板发的邮件。一行大字差点没把他吓个跟头：“老王，下午带个学生来公司补课，小姑娘，初三，数学跟不上了，你经验丰富，来教教。”

老王差点把手里的咖啡泼了。经验丰富？他连自己的都勉强跟上呢。这要是补出什么幺蛾子，他能找谁说理去？

“老板，”老王拿起电话，语气卑微，“我那都是瞎搞，真带学生，我怕闪了老腰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“行吧，你自己看着办。”顿了顿，又补了句，“明天给我汇报进度。”

挂了电话，老王捶胸顿足。他今年三十五，在互联网公司混了十年，技术都快秃了，工资也就刚够付房租。他的人生信条是：上班图个潇洒，下班准时躺平。怎么就摊上这事了？

正烦着，前台小姑娘蹦蹦跳跳地进来了：“王哥，我姐来了，在楼下等你呢。”

老王心里一咯噔。他以为是推销的，刚想找借口溜走，就听见楼下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：“王哥，你让我姐久等了啊。”紧接着，一个扎着马尾辫，穿着校服的小姑娘走了上来。

这姑娘，长得真耐看。眼睛又大又圆，皮肤白得发光，就是那股子劲儿有点冲。老王默默打量着，心想，这么漂亮的姑娘，怎么数学学得这么吃力？

“姐，走吧，我们上去。”小姑娘拽了拽老王，态度熟稔得很。

老王这才反应过来，这是他妹妹的朋友？他连对方名字都不知道。急中生智，他拉着小姑娘的手：“等等，我给你买糖吃，我跟老板约好，带点零食上来。”

小姑娘眼睛一亮，嘿嘿笑了：“王哥，你人真好。”

老王心里舒坦了一下，这才带着小姑娘，慢悠悠地爬上楼梯。他心里盘算着，下午就随便讲讲，应付一下老板，剩下的时间，他好继续他的躺平计划。

可当两人坐在会议室里，小姑娘翻开课本，那股认真劲儿，让老王有点坐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