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里那碗黄酒烫得喉咙发疼，他咂咂嘴，目光瞟向院门外。几个半大孩子围着一个光头汉子，估计又是那帮要饭的，靠嘴皮子讹吃食。这镇子不大，镇上的人对付要饭的早有心得，通常是骂几句，或者干脆给点剩饭剩菜打发走。光头汉子嗓门倒是不小，唾沫星子喷得飞溅，那瘦汉子缩着脖子，像只淋湿的耗子。

“滚开！晦气！”光头汉子咆哮完，扭头对林凡这边努嘴，“老板，给点面子，多赏点！”他指了指旁边桌上那半碟花生米。

林凡皱眉，这些要饭的嘴巴刁得很，半碟花生米能给他们？他正想摆手，院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一个穿着灰布长衫的瘦高汉子探进头来，手里还捏着个竹筒，看模样像是货郎。

“掌柜的，再来一筒炊饼。”瘦汉子头也不回地说。

光头汉子见状，立马凑上来：“老板，我也要！再给碗汤喝，家里老婆病了，正是饿得慌。”他眼珠子滴溜溜转，显然早把货郎当成了富婆。

林凡心里冷笑，这帮要饭的哪个不是套路一套又一套？他正待开口，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几个穿着青衣蒙面人凭空出现，为首那人手一挥，落在院中，目光冷冽如刀，扫视一圈。

“生意不错啊，小二。”那人道，声音沙哑难听。

就在这时，那货郎突然惊呼：“三爷！您怎么来了？”他吓得手里的竹筒都捏得变了形。

林凡心头一紧，这“三爷”看派头，绝非善类。果不其然，那青衣人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：“怎么，想不开要造反？”

“ respectfully 三爷，小的只是卖东西糊口，哪敢造次。”货郎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
光头汉子等人见状，顿时噤若寒蝉，缩在墙角瑟瑟发抖。这三个新来的家伙，衣着打扮一看就不是一般人，那眼神更是让人心里发毛。

林凡知道不能管闲事，他缩回头，假装低头喝酒。然而，那青衣人显然注意到了他，目光不由自主地在他脸上停顿了一下。

“咦？”那人轻咦一声，“这小二眼睛挺有神。”

林凡心中一惊，不动声色地低下头。他知道，自己这普通的穿着和举止，此刻成了破绽。那三爷的目光，像是在衡量他是个普通小老板，还是有什么隐藏的秘密。